司南逸瞥了一眼,秦天那鼓囊囊的褲襠,仿佛隨時都會衝出來,這玩意放進去,會死人的,司南逸囔道:「我不管,我要在上邊。」
秦天:「這當然不行了,誰大誰在上邊。」
司南逸卻感到前所未有恐懼:「我不幹了。」
秦天抓住他的腳踝,不讓他逃道:「就算我讓你在上邊,你會嗎?」
毫無情愛經驗,母胎單身司南逸:「不就是放進去就行了嗎?……」
而在看到秦天掏出的那玩意大的恐怖也就算了,上面還覆著軟鱗。
司南逸一整個震驚道: 「你他娘的是龍嗎!」
「龍?」
「為什麼這麼說?」
「都長鱗了!!」
「你見過。」
看著秦天臉上微妙的表情,司南逸一腳踢在他腰腹上: 「說什麼屁話,我是那樣隨便的人嗎?我也有,不過,我的比你的可愛多了。」
這可把秦天逗樂了: 「哈哈哈哈哈。」
有點傷自尊的司南逸,氣紅臉道: 「笑屁。」
秦天: 「好,我不笑了,這麼說,你也是龍?」
司南逸如實回答道:「我姥爺是真龍,我阿娘繼承了一半,我占了一點點。」
秦天:「原來是這樣啊,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爹,或許我爹還真是條龍也說不定。」
聞言的司南逸愣了愣,有些吃驚道:「你也沒爹!」
而當事人都沒當回事,司南逸表情卻大寫著,你特娘怎麼這麼可憐,秦天笑道:「只是沒見過,不是沒了。」
「為什麼?」
秦天語氣平靜的不能再平靜道:「可能,他們只是露水情的關係,畢竟我啊娘一直都很匆忙,她沒有過多時間去愛一個人。」
司南逸:「!這……」
看他臉上難以消化表情,可愛死了。
秦天湊上前親吻他額角,無比溫柔央求道:「那我可以放進去了嗎,我快受不了了。」
司南逸看著近在咫尺讓他一對視就毫無抵抗力的臉,點了點頭。
而心軟代價十分慘痛,中途,司南逸就受不了哭唧唧逃了:「秦天,你這個畜生!那麼大幹嘛!!」
——沐浴——
我不討厭別人,常言道,好了傷疤忘了疼,或許指的就是我這樣的,即便現在再面對野良,想起他曾經對我做過那些過分的事,但我依舊不討厭他,又或許只是我現在被嫉妒蒙蔽了心,連討厭都懶了。
「你是沒見過男人嘛?你還要看多久?」
秦天回目瞪了一眼坐在河岸邊大石頭上,近乎是全神貫注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洗澡的野良,這傢伙從以前開始就是瘋子,現在變成變態了。
野良收回他那貪婪的目光,口裡叼著的那根狗野巴草驚嘆道:「你好像長體格了,分明以前比我要小一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