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將自己外衫脫下蓋在司南逸身上,輕輕柔柔整理著他額前捲曲小碎發。
「他會來尋我們的。」
木須子即刻轉身回頭看向他,「你怎麼那麼肯定?」
「來之前,我給他留了一個信號,但那個信號只會在笠日拂晨發動,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他來救。」
「你說的對,畢竟司南逸這樣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不過你怎麼連這個都想到了!」
「以防萬一。」
「還是你想的周到。」
二人交談之際,躺在秦天懷裡的司南逸閉著眼皺緊眉頭呢喃著。
「秦天……秦天……」
「我在……」
秦天握上他冰冷的手。
「秦天……我好冷……」
秦天抬手欲往他體內注入氣力。
卻被木須子阻止,看著臉色蒼白的秦天,木須搖了搖頭道:「我來。」
說著,往司南逸胸口灌入一股氣力。
「秦天,你能不能……等等我,等等我…… 」
「好,我等你。」
像是許下沉重諾言,秦天握著司南逸的手,而司南逸也似乎回應著他,緊緊抓著。久久未撤走。
直到司南逸再一次沉沉睡過去,溶洞內傳來野良吵鬧的回聲。
「誤會!真的是誤會!」
還夾雜一個陌生又飽經滄桑的聲音。
須兒,野良同他身後熊飛熊雲押著一個身上掛滿水草,頭髮鬍子拉碴衣裳也可謂襤褸的乞丐老頭回來。
木須子一臉嫌棄道:「讓你們去找地下暗河,你抓了一個老頭回來做什麼?
「老頭,哪來的老頭?這是河童,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我就把他給擒了。」
被擒住的老頭,聲嘶吼道:「我不是河童,你可以說老朽畜生都不如,但老朽絕不是狗日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