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留在過去時間裡,靠著回憶度日。
然而等待是一件多麼漫長多麼煎熬一件事情。
「既然你不出現,那我就去找你。」
下定決心的秦天,敲開水居的門,水居里,柳術真君於桌前喝茶,而一尺真君則在翻閱竹簡。
秦天進門後,就雙膝跪地磕頭道: 「我想飛升!」
正在茶居喝茶的柳術真君,端著茶杯手抖了抖,甚至擺出一副自己耳背了,難以置信表情道: 「你說什麼?」
秦天擲地有聲道: 「徒兒想飛升,掌教師尊!還請助徒兒一臂之力。」
柳術站起身,將秦天扶起來,表情是毫不掩飾興奮,言語也激動道: 「當然,如果你下定決心了,為師們一定會助你。」
一尺真君也走到秦天身邊,拍上秦天的肩膀,倚重道: 「好樣的,師尊果然沒有看錯你,我們等你這麼一句話,等了很久了。」
秦天 :「師尊,還請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一尺和柳術相互望了對方一眼,一尺道:「為師在你身上下了那麼多心血,你已經準備夠久了,現在只要你想,便可。」
柳術也欣慰撫須道:「上面也一直在等你。」
秦天:「上面?」
雷劫之日,秦天如願的登上了仙台陳,在滾滾雷鳴和紫電輝繞下。
飛升了。
紫氣東來,金鸞繞樑,群燕來賀。
剛從凌霄殿上退朝回府東海祈山真君 ,於此光景前駐足了腳步,天庭內更是熱鬧非凡,你一堆我一堆扎一起議論紛紛,東海祈山真君: 「不知是哪位仙家仙君飛升神位?這麼大陣仗。」
手上還持著玉尺靈山真君舉尺於東南方位道: 「豈止這般,天君親迎那才叫大陳仗。」
聞言的東海祈山真君感嘆: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天君親迎,這到底是何方神聖?還望靈山真君不吝告知。」
靈山真君道:「你這老小子,現在就想去巴結了,聽聞那位神君很年輕,還未位列神伺,天君召見,欽點神位。」
東海祈山真君: 「欽點神位,天界首例也就司南境戰神是天君欽點,看來這位神君地位非同一般啊!」
靈山真君:「可不是,這般地位崇高神君,也是我等小神高山仰止之輩,怕也是入不得他眼。」
而天庭議論紛紛的飛升神君,於太白金星引領下騰雲降殿。
墨發金冠,白衣正襟,玉帶環腰,手持玉尺,足不著塵的秦天,行止於凌霄殿中。
漢白玉石階下,頭戴帝帽的,身環五彩金輝,黃袍加身的天君,朝著風神俊貌秦天揮手道:「青丘自古出媚族,果然名不副實,你就是秦天吧,你比想像中要漂亮的多。」
秦天目視跟前的天君,慈眉善目,親切和悅,皮白膚膩,除去身上那一層奪目耀眼五彩金輝,和下界的老頭看起來也沒什麼差別,非要計較的話,些許就是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威嚴,不容小覬,也是下意識的讓秦天挺身立的板正板正的。
秦天恭敬舉尺俯首道:「天君繆贊了。」
天君:「帝姬近日可安好?」
秦天:「阿娘身體安康,依舊閉關之中,勞您掛念了。」
天君點了點頭:「那便好。」
「你修習於青山宗,飛升天界,位列仙班,可有想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