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境收竿甩竿,朝著秦天露出一抹壞笑道:「沒有仙知會我,會有新的閣主要來。」
撒謊!還是故意讓自己知道他在撒謊而撒謊!
就好像在說,我就不去,你能把我怎麼樣!
秦天極力保持語氣客氣道:「那我現在告知你了,明天,不要再缺席了。」
司南境伸了個懶腰:「明天啊,我年紀大了,怕是起不了早。」
「那就早點睡。」
「早睡睡不著。」
早睡睡不著,自然就早起不了,這狡猾的傢伙。
而秦天突然想到什麼,
他極力表現出一副討好的表情道:「我一直久聞戰神大名,欽佩已久,也很想跟戰神你變的親近些,戰神沒必要對我那麼提防,上次碰面,一直想告訴您我的名字來著,我叫秦天。」
又想起木須子對司南境各種花痴反應,秦天套用道:「還有,戰神,你很帥氣。」
哇,說完這種話之後,牙根更酸了,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情了!秦天暗暗發誓著。
「那麼明日見。」
秦天不知道此刻司南境是何表情,也不敢看他。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秦天趕緊落跑了,生怕多待一刻他就要露餡了。
笠日,一直空曠的無半個神影的師天閣,滿噹噹站滿了神仙,但也依舊沒有看到司南境的身影,而且,在他以閣主身份發言的時候,總是被無情打斷,可直觀輕蔑輕視的惡意反覆不間斷上演。
也就這半日功夫,應付這些神仙就讓他謀生出撂挑子不乾的衝動。
銀河邊,司南境依舊在揮竿子釣星星。
秦天立於他身側,質問道:「為什麼沒來?」
司南境:「我好像沒有答應過你要去吧!」
秦天:「我可很期待您的出現,結果沒有,實在是太難過了。」
秦天把今日木須子在師天閣對自己說過話複述了一遍給司南境聽。
司南境皺著眉頭,一副遭了霉的樣子,他嘆息道:「我當那麼久神了,還是頭一次聽別人苦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像念書一樣讀出一番對我欽慕之情,就在昨天和現在,兩次。」
秦天,果然露餡了,還是說我忘記表情管理了。
而秦天可不會那麼快認輸,他極力挽救的反駁道:
「可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也故意在我面前耍了心眼,目的是讓我記住您。」
「我可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識的那麼幹了。」
「下意識?」
「因為閣主,你好像才是那個很提防我的那一方。」
他說的是第一天第一次見面的事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