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野良!」
不得不說,這北海真是小啊!
秦天和木須子將司南境拖向了一珊瑚叢中。
司南境淡然道: 「慌慌張張的,你們闖禍了。」
木須子解釋著:「不是,只是不想和那個人碰面。」
司南境瞟了一眼,珊瑚叢外腳步加快明顯帶著憤怒的青年,他身上玄鐵薄甲是關山鎮將軍府里的,而且成色上乘說明他於將軍府內地位很高,這可就有意思了。
「能讓你兩個人都同時避諱的人,仇人?」
司南境提出疑問道。
木須子馬上就回答道:「差不多!」
而野良突然的想到什麼是的,又怒氣沖沖折返了回來。
木須子驚道: 「啊!那傢伙怎麼返回來了。」
而眼見的野良往他們這邊跑過來,肯定會被發現的。
司南境將最外邊的木須子從珊瑚叢中推了出去,突然就站在野良跟前木須子:「!」
野良:「!?」
秦天不理解看向司南境,司南境道:「我暴露了身份,你倆,只會更麻煩,所以與其都暴露,不如犧牲一個。」
秦天,這無情無義的傢伙,但不得不說,權衡利弊情況下,這無疑是最好的判斷。
也不知道他倆說了些什麼,在一陣乾瞪眼後,木須子還真把野良給忽悠走了。
秦天剛想從珊瑚叢中走出去,卻被身後的司南境重新抓了回去。
威武將軍帶著一干隨從怒氣沖沖從珊瑚叢旁路過。
秦天扭過頭瞥向自己身後,表情陡然放鬆的司南境道:「你的理由?」
司南境道:「熊毛子對我有點執著。」
秦天道:「原來,百戰戰神也會有怕的人?」
司南境笑道:「不是怕,只是他很難纏。」
而二人現在距離有些過近,莫名讓秦天不自在,他剛想起來,卻被司南境從背後攬進了懷裡,秦天掙扎著:「你幹嘛!」
司南境壞壞笑道:「從以前我就發現,你好香啊,每天都洗澡吧。」
秦天莫名其妙:「每天洗澡不是每個人都會幹的事。」
看秦天實在掙扎的厲害,司南境直接朝他身上下了個定身術,秦天安分了下來,司南境湊到他耳朵邊道:「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整潔乾淨無異味,不是變態就是好陽,你是那一種?」
也不知道這叔葫蘆里賣什麼藥,預感不妙的秦天猶豫了一會兒,他道:「都不是!滿意了吧!」
司南境道:「可你方才遲疑了。」
「我為什麼一定要在你給的選項里選擇,我就不能做個正常人。」
司南境笑道:「哈哈哈,說的也是,秦天啊,除了天君的任命之外,我還真是第一次給別人當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