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你還是個人嗎?有門不讓我走,竟然讓我走水路回去。
只能在心裡罵著他的司南逸道:「我走水路,那你呢?」
侯雁琛:「我從門回去。」
「我就不能跟你一塊從門回去嘛?」
毫不掩飾那憤恨的小眼神,惹得侯雁琛想發笑。
看侯雁琛心情有轉變,司南逸又連忙轉移話題道:「裡面,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早就明白他意圖的侯雁琛道:「就那麼好奇嘛?」
廢話,不好奇,我能在這。
「可以嗎?」
「不可以。」
「裡面真的是弒神槍?」
「都說了,讓你別好奇。」
「我想了解你,這句話是真的。」
司南逸刻意放軟了語氣,而侯雁琛也放棄了抵抗一般,坐在他身側,視線與他持平道:「我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時候?」
「就那麼不死心。」
「所以,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再等等吧,時機成熟,我會全部都告訴你。」
「你對我還是真心的嗎?」
「這怎麼上升到我對你是不是真心的問題?」
突來由的,司南逸情緒低落道:「我感覺我一點都不了解你,無論是過去的你還是現在的你。」
「你問了嗎?」
「我沒問嗎?……我真沒問嘛?」
司南逸一副不可思議的反應,侯雁琛更是一副我真想掐死你的表情。
侯雁琛探著腦袋湊近他: 「那我問你,最近為什麼要躲著我?就連現在也不肯怎麼看我?」
司南逸彆扭垂下腦袋,眼尾發燙,他娘的,當然是因為……難以啟齒,總不能說是因為害羞吧。
看司南逸又再一次躲開他的眼神。
侯雁琛忍無可忍的將他的雙手按扣在身體兩側,就這樣,司南逸被他的視線禁錮於一隅,逃無可逃。
「別躲著我。」
像是在哀求,你別這樣折磨我,我會瘋掉的。
抬目之間,那琉璃般欲碎掉的眼神又像刀刃一樣切割著司南逸的心臟防線。
讓他挪不開眼神,呼吸發緊,放棄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