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苦著張臉一臉鬱悶道:「你不明白,你居然不明白,好,不明白就對了,因為我也不明白,就因為你讓我不明白,所以你甭想明白明白。」
隕玉:「……」
司南逸轉身又去找北箐去了。
正在給鎮武沅君療腿傷的北箐:「分手!」
鎮武沅君:「……」
北箐都欲哭出來了: 「上神,為什麼?你要拋棄我……」
「為什麼,你還問為什麼?你說為什麼,還不都是因為你。」
北箐哭唧唧道:「上神,我還是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你居然不明白,好,不明白就對了,因為我也不明白,就因為你讓我不明白,所以你甭想明白明白。」
鎮武沅君的白眼都翻到眼眶外邊了:「有病!」
幾乎無一例外,姑息島上的但凡是個活都難逃司南逸的「分手」騷擾,唯獨侯雁琛。
侯雁琛這邊更是苦不堪言,一向寡言少語的隕玉喋喋不休的大吐苦水:「您就管管他吧,玄武被他煩的差點化人形了!」
而彼時,司南逸抓著島上的一同僚:「你為什麼不說話?」
同僚汗顏:「上神,您今天跟我「分」了三次了,您能不能別只逮著我一個人發脾氣。」
司南逸:「你還知道我發脾氣了,這島就巴掌大地方,某個傢伙卻瞎了聾了看不見也聽不見。」
同僚連連點頭:「是,是,是。」
司南逸抓著他胳膊將腦袋抵著:「小虎,你真好~」
同僚小虎:「您原來還記得我呀。」
司南逸:「當然了,三年了,你是第一個關心我的人,撿屍的時候。」
小虎:「呵呵,是啊,這麼想起來的話,您剛來的時候,確實一點都不合群,渾身都是刺,靠近一點就炸毛。」
司南逸:「我只是比較認生。」
而就在司南逸和小虎攀起了家常的時候,侯雁琛突然的到來,讓脊背發涼的小虎虎軀一凜,尤其是現在的司南逸還抓著他胳膊,那嫉妒的眼神仿佛欲將小虎給撕了。
小虎哆哆嗦嗦與司南逸分開一段距離,道:「閣……主!」
司南逸也扭頭探向陰沉著張臉侯雁琛,小虎在侯雁琛眼神逼視下,迅速的退了下去。
在只剩下他倆人的時候,司南逸道:「你不是這島上的「屍尊」嘛?他怎麼管你叫閣主?」
侯雁琛:「什麼閣主,你聽錯了。」
司南逸:「我聽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