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境的動作一下滯住了,也就這一瞬間,於六界征戰無數從未有過敗績,即便是水逆之局,他也能執於掌中,運籌帷幄,一生光輝勘稱為天界傳奇的百戰戰神,油然而生出一股挫敗感,他輸了,輸的一敗塗地。
「抽情絲,你怎麼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眼底暗淡無光的司南逸道:「叔叔不也抽了情絲。」
許久,司南境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就是因為自己一直在這吃「人」爛泥地里打滾,所以,至今為止他所有的努力只是希冀司南逸不要步他的後塵,只是這樣希望罷了。
但你怎麼能和我一樣呢,你絕對不能和我一樣!
司南境默默站起身,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休息吧。」
司南逸還想繼續追問:「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幹,累了,這段時間裡就好好休息一會兒,我會再過來看你。」
天界煩悶。
司南逸提著他的魚簍和魚竿在銀河釣星星。
這也是他打小到大在天界唯一的消遣。
上官劍於他身側道:「天宮,真的很無聊,之前因為沒來過,還挺羨慕你的。」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我前腳剛回來,你後腳就攆上來了。」
上官劍無敵得意道:「那可不,除了我,還有誰那麼關心你,夠哥們不!」
有的時候,司南逸都懷疑他那耳朵靈通的仿佛就長在自己身上似的,他怎麼能每次都那麼精準掌握自己的行蹤,而後死皮賴臉跟上來,司南逸道:「天界上,你又跟誰相好上了?」
「你可別瞎說,我再好色,也不能把爪子伸到天界之上,我是跟爹來的。」
看司南逸不相信,上官劍又重申道:
「我這次可沒撒謊,我真是跟爹來的。」
「伯伯來天宮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又沒資格進凌霄殿。」
看司南逸明顯的鬱悶,上官劍猜測他應該是在姑息島上經歷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只恨當時自己沒本事把他帶走,上官劍道:
「小逸,聽哥一句勸,忘掉吧。」
「我正在做。」
寡淡的語氣,面無表情的表情,這般模樣的他,比哭還難看 。
氣氛也一頓靜默,拼命找話題上官劍又道:「小逸,別因為那樣的傢伙折磨自己,不值當,你想想,咱在島上,他怎麼對待你的,那一次不是強迫你干你不願幹的事,甚至還把咱賣青樓里,還削了我的腦袋。」
「那是因為,我跟他有交易在先,後來又因為我單方面反悔不肯幹了,還揍了他一拳,擱我身上我也氣,賣樓里了都算他好說話了。至於削你腦袋,誰叫你拱火拱到他地盤上的,這也只能算是你咎由自取自討苦吃,況且,赤生劍本來就不能弒神,小的時候你犯賤我不也削過你胳膊,你不也沒事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