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都飛淚了,還死犟著!
司南逸再一次喝道: 「讓開!」
「不讓,因為又是那傢伙,我不想再看到你重蹈覆轍鬱鬱寡歡的模樣。」
「你知道什麼,張嘴就來!」
說著,再一次踹上他的膝蓋,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上官劍,抽腳躲了過去。
他得意道: 「哈,沒踢中!」
司南逸惱了,揪上他的衣襟道:「我在跟你重申一遍,別妨礙我!」
而上官劍仿佛故意就要跟他作對,司南逸說他的,他就開小差似的就盯著司南逸臉看 ,最後還撅著嘴湊了過來,還別說,這一幕還真他娘似曾相識,司南逸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手直接撓上他的臉,百般嫌棄推著他。
「該死的,你要噁心死我了!」
上官劍更是厚著臉皮抓著他的手道:「最好噁心死你,這樣你還能冷靜一點。」
「我他娘的很冷靜!」
司南逸最後還是推開了他,上官劍抱著腳原地跳了跳,後忍著疼一蹦一跳,追上他。
司南逸最後於一間矮屋跟前停下了腳步。
推開門後,矮屋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家器陳設,而與之違和的是,屋子中心卻有一口井,細看屋子裡面和那詭異的井,都貼滿了厚厚的符,讓人打眼一看,心裡就忍不住發毛。
司南逸毫不猶豫走了進去,昏暗光線下,那詭異的井還散發出微弱的銀光。
雖然讓人感覺不舒服,但好奇更甚,上官劍也跟著司南逸靠近那口井。
井裡的那水又不似水卻像是一塊鏡子一般明亮,又似湖面一樣無風自粼。
井邊有九條鐵鏈延伸直下,鐵鏈一頭連接地面,另一頭沉於井中,卻看不到底,仿佛那井底綿伸向無盡的深淵一般。
真邪門!
而上官劍還在感慨和好奇這井是幹啥用的。
司南逸卻二話不說,縱身一躍,在上官劍的詫異眼神中跳入井中。
「小逸!小逸!」
完全未明白個所以然的上官劍,看著司南逸沒入井中無影無蹤,而那井中明鏡只是驚了個漣漪,卻無半點水花濺出,他就知道,此井非同尋常,也欲跟上前。
卻在此之前,被不知何時跟著進來的清谷劈了一記手刀,昏倒在了井口邊。
清谷抱怨道:「啊!真是的,因為我不吭聲,還真把我當成一看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