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給了他一個眼神道: 「這就是你的狡辯。」
侯雁琛: 「你可以認為是,也可以是我的真心話。」
而又輪到司南逸站崗放哨,警惕著蟻骸出現的時候,每次侯雁琛就會死皮賴臉的貼上來,司南逸驅趕他道:「好了,我聽完了 ,你可以走了。」
侯雁琛不死心道: 「不是,你何時那麼鐵石心腸了,不覺得我很可憐嗎?更何況,我已經表現的那麼可憐了,但凡有點良心的人,應該被感動死了,才對啊!」
「那不好意思,你找錯對象了,我就是那麼鐵石心腸,堅定的選擇一個人,可卻被那人一直試探,欺騙,隱瞞,不信任,才造就這樣沒良心的我。」
侯雁琛無法反駁: 「舉一反三的陰陽我,還不如,你再捅我一劍,來的痛快些,司南逸,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消氣?」
司南逸很平靜道: 「我沒有生氣,只是失望積攢太多了。」
在不經意間,侯雁琛就靠近他,在司南逸警惕蟻骸來犯,而無暇兼顧其他的同時,侯雁琛自然而然貼上著他的背:「你別這樣折磨我,我真的會瘋的。」
司南逸推著厚臉皮靠過來他: 「你別碰我,要不然就不是折磨那麼簡單了,瘋子!」
侯雁琛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貼道: 「你要再揍我一頓,也行!」
「我幹嘛要揍你,我可不想事後再跟吳易師兄那肌肉莽夫干架。」
「你真的不要。」
「什麼不要?你這個瘋子。」
「我認真的想了想,如果,我大喊一聲,吳易師兄就會聽見,吳易師兄說過,如果我們再吵架的話,就要被他先收拾,但你又不想跟他打架。」
掙扎中,司南逸萌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他娘的,所以,你又打算威脅我?」
侯雁琛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這怎麼能叫威脅,只是想使個壞心眼罷了。」
話音剛落,手上的力氣突然加大了,雖然預想到這傢伙要幹什麼了,可司南逸被他猛然的拽進懷裡的那一刻,也還是不由自主的驚愕了一下。
而後,司南逸就發現自己動不了,身體更是如石頭般僵硬,只有眼球和舌頭尚且能動,而經年被三叔施以此術而被逮回家的他尤為熟悉。
「該死的,這是定身術!」
侯雁琛無視他的怒罵,雙手緊緊環抱著他,將他牢牢鎖在懷裡,輕輕貼近他的耳邊,感受著他微微顫抖的呼吸。侯雁琛低聲道:「我比你年長,好歹也算是你的師兄,你怎麼會認為我的修為在你之下呢?不過,也多虧了你掉以輕心,才讓我有了可乘之機。」
「他娘的,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司南逸罵著。
而此刻凝視著司南逸的侯雁琛,眸色也欲漸暗淡了下來,像是夜色中湖水,靜謐而溫柔,漆黑而深邃,將撞進他眼帘司南逸整個人吞沒一般。他湊近,輕輕地吻著司南逸的額角,鼻尖貼著他的鼻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飄浮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