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邊的雨蓮卻安靜的像一尊石像,同桌坐於雨檐下陽台之上的木板上,他的目光卻眺望著遠方大海上翱翔糾纏著彼此的兩隻海鷗,那琉璃盞中的水一般平靜眸子,漾著微漣。
他喃喃自語道:「我若也能像鳥兒一般有翅膀該多好?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
即便是孤獨久了,司南逸也不理解他莫名的湧上來的憂傷感慨,因為他從來都不羨慕誰和誰,也不屑於做鳥。
可看這「主人」滿臉的惆悵 ,司南逸站了起來,將毛茸茸腦袋墊在他的腿上,雨蓮撫摸著他的腦袋,一人一狗相互慰藉。
夜幕降臨,與白日裡海浪溫婉安靜的像姑娘家一般,而到了晚上卻狂如猛獸般拍擊著礁石,那浪擊聲吵的人心慌慌的。司南逸也油感覺這鳥島仿佛一葉孤舟漂蕩於大海中央一般,渺小而脆弱。
而司南逸更多不安是他聞到極重的血腥氣,猶如屠宰場一般濃烈的無法忽視,且從海上不斷朝這間屋子逼近,雨蓮也似乎看到司南逸的不安,他將躊躇不安司南逸抱了起來,拍撫著司南逸,將他放進了裡屋里,司南逸欲想提醒著他,而一陣夾帶著腥臭味的風卻率先吹開了屋子的門,一個近乎將門填滿高大身影闖了進來。
雨蓮剛把司南逸關進裡屋,沒有過多的慌張,卻做賊心虛,笨手笨腳的,門都沒關好,留了一條大縫。
司南逸透過門縫,看到他低垂著腦袋,對著那置身於猙獰月色中妖怪恭敬的不能再恭敬道:「您回來了。」
妖怪很自然的進了屋,那腥臭味,更是直衝著司南逸天靈蓋襲來,熏得司南逸想吐,他也猜了個大概,這妖怪應該是「蟒」與「蛟」之間介種,意思就是,蟒本身只要勤苦修煉便能成蛟,而這傢伙看似修為已是蛟,身上卻還保留了蟒的腥臭味,而這種原因只有一個,孽數——本可以通過修煉成聖的妖,放棄了修煉,還吃了人!
雨蓮靠近他,為他寬衣解帶,就在司南逸鬱悶這凡人怎麼跟這樣的吃人妖怪扯上關係,而妖怪卻已經在他靠上來的那一刻,急不可耐撕開他那一身不合適的粉色花衣,張嘴咬上了他的脖子,雨蓮吃疼哼了一聲,濕潤的目光卻對著門縫裡欲扒門而出的司南逸,舉著手指貼著嘴唇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至此,司南逸只好作罷。
咬上他脖子的妖怪,又伸著舌頭在那傷口上疼惜舔了舔,司南逸從未見過如此的詭異交合,一方痛苦的忍受著對方,而對方幾欲想吃掉對方,下口之後又反悔了一般,幾復來往淫,糜聲中,天亮了。
第二天,不忍直視,雨蓮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布滿齒痕,這任誰看都嘆一聲「虐待!」,這也是為什麼這凡人在這熱的要死三伏天裡裹的那麼厚原因,他在遮蓋這些不恥齒痕,島上分明只有他一人,不遮應該也沒關係吧誰看見啊?。
而被虐待的「他」竟不舍挽留著妖怪道: 「大人,您今天也要走嗎?」
已經穿戴好的妖怪肆意目光打量著一片狼藉的他,捏上他的下巴哂笑道:「你這身子骨,偌是還能伺候我,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下。」
雨蓮羞愧的低下了頭,卻也無可奈何看著一臉饜足的男人頭也不回的離去。
雨蓮一臉悶悶不樂的回了屋,也適才想起裡屋里還有司南逸那個活物。
鎏國附近有傳聞,東海有水蛟作亂,但凡鎏國的船靠近東海,都會被襲擊而沉於海中,而令人駭聞是船上的人卻無一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