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這個月就當我白做,工資獎金我都不要了,如果你要我賠錢,那也儘管提,這點積蓄我還是有的。”
“陸……”
陸染毫不猶豫打斷他:“韓總,我陸染就是這個xing格。你的陸助理昨天已經辭職了。”
等了好一會,韓默言也沒再說什麼。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三年都對他言聽計從的小助理會變得這麼棘手吧。
陸染揚起嘴角:“韓總,如果沒有別的事qíng,那我掛電話了。”
說著,在關機鍵上,輕輕一按,瞬間電話那頭便寂靜無聲,再無任何聲音。
關上手機,陸染仰躺回自己的大chuáng上。
她現在還是忘不掉,可是,總有一天會徹底忘記的。
徹徹底底忘記這個她
曾經刻骨銘心愛過的男人,她的初戀。
簡單的去廚房下了碗jī蛋面吃。
拖出放在衣櫃頂的大箱子,陸染坐在地上,開始收拾起她的東西。
一件件衣服塞進去,再把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
回憶起曾經邋遢的生活,陸染還得多謝韓默言的言傳身教,這些整理的破習慣都是跟在韓默言身邊一點一點學會的。
韓默言是個極其愛gān淨整潔的男人,這幾年陸染也去過韓默言家幾次,黑白色調的房間gān淨的纖塵不染,所有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就連衣櫃裡的衣服也都被熨燙的沒有絲毫褶皺。
和韓默言這個人很像,眼裡容不下半點沙。
也苦了她最初在韓默言手下工作的那幾個月,每日提心弔膽,生怕韓默言哪裡不滿意。
邊想邊整理,衣服很快就都收拾好了。
陸染又開始把其他買來的小東西收拾起來,反正她現在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去做。
一直整理到深夜才做完一切的工作,看著空無一物的房子,陸染心裡也像是驀然空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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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睡覺,第二日陸染一早起來,叫了搬家公司在樓下。
辭職前,她就和房東說好了不在續租,只是說搬的日期還要遲些。
事實上,就連搬出去的位置她都已經找好了,那裡離市區頗遠,房子條件比這個好,房租也低得多,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完全負擔的起。
其實,若她再節省些,一套房子的首付也許都付得出。
搬不搬也許並不重要,可是留在這裡,總會讓她浮想起這三年來和韓默言相處的點點滴滴。
更何況,這裡韓默言是知道的,她不想再和韓默言扯上任何的關係。
新家很好,陸染把東西都放好,一覺直到天明。
夢裡她把韓默言狠狠揍了一頓,韓默言毫無還手之力的任她痛揍,然後跪倒在她的牛仔褲下,向她求婚,陸染以一記響亮的耳光結束了這個夢。
由此可見,她對韓默言的怨念實在不是一點半點的深。
醒來後,開始打電話給許久沒聯繫的老友。
接到電話,大都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紛紛對她還活在世上這件事感到驚奇。
陸染一個個慰問
過去,電話里慡朗的笑聲幾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最後不出意外約定晚上出去玩。
以前穿的衣服陸染都丟在了本家別墅里,現在衣櫃裡是一水的正裝和禮服,就連他日常穿的也都以嚴謹的深色調為主,根本沒有什麼可以穿出去玩的。
陸染只好儘量挑出能穿的,然後早早上街採購。
對於逛街這件女人天生喜愛的事qíng,陸染其實興趣並不大,買東西也大都憑的是直覺。
好在,她的身材夠標準,大部分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不難看。
只是簡單的短裙絲襪配上V字領的大紅薄線衫,就襯托出她相對纖細的腰身和修長的腿,乍一看倒比她以前總是束縛在套裝里的樣子要年輕了好幾歲。
到了約定好的酒吧時,已經過了九點。
酒吧很大,分成若gān區域。
風格歐式,以深紅為主色,大量採用深沉的暖色調,再配以光影變幻的光線裝飾,不得不說布置的極有qíng調。
在這樣的環境下,似乎一切都被渲染出朦朧的旖旎。
場子裡的氣氛被一點點帶動起來,陸染一走進去就看見過去的死黨林婧正坐在吧檯邊手裡夾著一隻高腳杯笑眯眯地看著她。
“等你很久了。”
林婧風qíng萬種地從吧椅上跳了下來,身上蘇格蘭短裙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起來,很是好看:“我們可都等了很久,還以為你又要放我們鴿子呢。這次我們可是為你回來才開的聚會,今晚必須要通宵,絕對不許先溜。”
陸染一把搶過林婧手上的酒杯,低頭喝了一口,才笑道:“我什麼時候跑過了,倒是你,可別一喝就裝醉。”
林婧沖陸染擠了擠眼睛:“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樣子?現在我可是千杯不醉。走走走啦……”說著攬過陸染的肩頭便朝裡面的包廂走去。
走了兩步,陸染想起酒杯忘拿,微一回頭,看見一個眼熟的人影閃過。
陸染忙停下腳步,朝後看去。
林婧見狀,疑惑道:“怎麼了?剛才那有你認識的人麼?”
陸染有些恍惚地搖頭:“看錯了看錯了,我們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寫現言,忐忑中。。。。。對手指
☆、第三章
第三章
幾乎都是熟人,放肆的笑鬧聲震耳yù聾,撲面而來是已經有些陌生的氣息。
恍惚之間,好似那過去的五年時光,都如一場幻夢。
有人拉陸染落座,她釋然而笑。
於是,閒聊,喝酒,遊戲,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