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此以外,韓默言似乎天生冰冷無qíng,無論對待任何人都是那樣一副態度。
陸染喜歡上這樣的男人,會有什麼結果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可是他沒想到這個丫頭會這麼犟。
輕皺眉,陸齊加大油門,黑色的寶馬飛馳而去,很快不可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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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齊的到來,對於陸染既是災難也是拯救。
生活規律慣了的陸齊最看不慣她紊亂的生活作風,一進來就bī她起chuáng刷牙
,接著冷冷命令她出門去採購。
半小時後,陸染已經站在了離此不遠的大賣場。
超市里人cháo擁擠,推著購物車,陸染邊走邊看。
好不容易結了帳,陸染墊jiāo押金,準備推著購物車直接回去。
有人叫她:“小染?是你嗎?”
陸染回頭,看見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正目光熱qíng的看著她。
“張姐,你也在這?”
張姐是策劃部經理,以前也是助理出身,陸染剛工作之初時,受過她不少照顧,所以一直很感激。
那時候韓默言的公司規模遠沒有這麼大,一層的辦公室,幾十個人的規模,做的是當時還不算很火的國外代理銷售,但韓默言大學期間已在國外經營,國內又有父親的人脈開路,不過幾年已在業內小有名氣。
換做現在已陸染那種毫無經驗的社會新鮮人是肯定應徵不進的,但當時韓默言剛在國內立足,很缺人,陸染進去的雖然驚險但不算波折。
滿懷躊躇的陸染在一星期內迅速受到數次打擊。
韓默言在別的方面沒什麼特別的喜好,偏偏工作上極其的chuī毛求疵。
撕毀她辛苦做的策劃還是小,那種冷冰冰的毫不在意的態度才讓她覺得打擊。
韓默言看不上她,她是隨時可以被取代的。
順風順水的二十來年過下來,陸染一直對自己懷著無比的信心,根本沒想過被批得一無是處,更何況對象還是她心心念念一直為之努力的人,半輩子養出來的驕傲讓她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沒有人教她,她只能自己摸索著學習,於是幾個通宵從網上或者找陸齊要各種各樣所謂的完美企劃,一遍一遍把自己的策劃對著修改完善。
拼命的學習那些她之前根本沒有多少接觸的商業知識和金融知識。
那時完全是無頭蒼蠅,還是張姐看不過,花費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幫她補課,指導她一點點上手……
三天後陸染把修改過的策劃jiāo到韓默言的辦公桌上,韓默言看了良久,沉默了一會,才對她說:“這份可以。”
陸染如釋重負的打了個呵欠,想回去補眠。
走到一半,又聽見韓默言的聲音:“辛苦了。”
冰冷無機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qíng在裡面,然而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陸染幾乎有種想哭的衝動。
她為了接近韓默言花費了多少jīng力,能站在他面前聽他的承認,又花費了多少jīng力。
走到今天這一步,有多不容易
,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果韓默言真的是一直無動於衷倒也好,可偏偏一旦得到他的承認,他就會把你納入他的羽翼下,關照也好,護短也好,這種對待不摻雜任何的感qíng因素,只是她一直分不清……
“陸染,陸染……”
“啊,有什麼事麼?”
“我家就在附近,平常買東西也都在這裡。倒是你怎麼在這裡買東西,我記得你住的不應該離公司很近嗎?”
陸染簡略回答,不想說太多:“我搬家了,就在附近。”
張姐“哦”了一聲,將孩子放進推車裡,又接著問:“小染,你怎麼這麼突然就辭職了?”
陸染笑道:“覺得累了。”
“在韓總手下工作有不累的嗎?”張姐哈哈大笑:“你這一走可是gān脆,倒讓我們這些日子都不大好過。”
“怎麼會?缺了我也肯定會有人頂上的。”陸染只當是張姐誇張,她所謂的那麼點重要xing也只是對韓默言而言。
“就是頂上的新助理,她做事實在是一塌糊塗,出了好幾次錯也不夠及時。以前總是韓總拖著你加班,這會倒是成了她拖著韓總加班,小助理昨天還給韓總訓的哭了一下午,韓總雖然沒說,但明擺著心qíng不好,這幾天氣壓都低著,弄得我們也手忙腳亂,生怕做錯了什麼觸到霉頭。”
語氣一轉,張姐又說:“如果覺得累,休息幾天也是應該的,但是你畢竟都在這做了這麼幾年了,大家也都適應了,再去新的公司反倒不如留在這裡,如果你已經辭職了,抹不開面子,我們可以和韓總說的,這幾天就算你帶薪休假,你休息夠了就回去,你看怎麼樣?而且,我看韓總也很想讓你回去的樣子。”
讓我回去?
陸染一時晃神。
她該怎麼告訴張姐,自己辭職時韓默言那般冷淡的表qíng?
他毫不在意。
回到家,整個房間已經煥然一新。
接過她買的東西,陸齊又戴起圍裙進廚房忙活。
陸染不喜歡陌生人進她的空間,陸齊又看不慣,最後只好陸齊自己動手。
不過,不得不說,陸齊的手藝實在非常的贊。
不到一個小時,一桌冒著熱氣的飯菜就端上了桌,都是陸染喜歡的菜。
糖醋排骨,鮮鯽魚湯,蚝油生菜,還有一小碟海帶絲。
筷子一下去,陸染就開始大快朵頤。
陸齊沒怎麼吃,只是看著她,不時夾菜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