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衍聳肩笑:“一起吃個飯有什麼關係,看電影吧看電影吧。”
對方無賴又好脾氣的樣子讓陸染有氣發不出,心裡鬱結,只好重新回去看電影。
電影自然是更是看不進去,不過也許是因為估計到後面的他們,眼前的兩人也不再那麼讓人膩歪。
電影散場。
即使並不心甘qíng願,陸染還是和他們一起去了距離電影院不遠的酒店。
陸染是打從心裡不喜歡吃酒店,和韓默言應酬的這些年,去過不知道多少家酒店,千篇一律的菜式,中規中矩的服務態度,只是走進去職業習慣就開始發作,拘束的感覺隨之蔓延上來。
“不想去?”向衍輕聲問。
陸染想點頭,但最終還是搖搖頭。
坐定,女士點單。
陸染只掃了一眼,隨手點了兩個菜就遞給了侍應。
對面吳琪拿著菜單,一邊細緻的用小指翻閱,一邊指著上面的菜餚抿著jīng致的唇彩詢問。
看了看在座的三個人,陸染提不起一絲一毫開口的yù望。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遇到韓默言,如果早知道,她壓根就不會出門。
三人里唯一顯得輕鬆的就是向衍。
他笑著把玩了一下手裡的白色茶杯,很客氣的向韓默言寒暄。
飯桌上的問題,無外乎最近在忙什麼在哪高就工作如何股票市場如何投資如何。
韓默言回答的很簡練,不過於冷淡也不過分熱qíng。
兩人一來一去的對答,讓場面總算不那麼冷淡。
吳琪似乎也想和陸染搭話。
“陸小姐,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什麼也沒做,在家蹲著。”
雖然是實話,但是卻結結實實的讓吳琪噎到了,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才好。
知道吳琪也不過是韓默言名義上的女友,陸染並沒有為難對方的意思,正想岔開話題。
突然,韓默言開口:“你還沒考慮好麼?”
陸染倒是頓了頓,才明白韓默言的意思。
上次在訂婚宴上,韓默言說:“我為你保留職位一個星期。”
時間算下來,今天恰好是一個星期整。
她絲毫也沒有想過要回去,尤其是在見到薛禮佳之後。
她不得不承認,她不喜歡薛禮佳,一點也不。
於是,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韓先生,你不是已經有了新助理,還來問我做什麼?”
韓默言似乎並沒有發現她語氣里的火藥味,依舊平靜的好似只是在敘述一般道:“你說薛助理?她的工作能力確實不如你,如
果你回來話,她可以給你做副手。”
陸染沒有料到韓默言會這麼說。
薛禮佳能空調到韓默言手下工作,肯定是有後台運作了一番,這些陸染不用想就知道,能力資歷比薛禮佳qiáng的絕對不少,韓默言同意薛禮佳留下就是默許了這種暗箱cao作,而現在……她沒想到韓默言可以為了算是毫無背景的她回來這麼輕易的讓薛禮佳下位。
聯想到自己在辭職後一直對韓默言的態度,陸染忽然覺得之前的那些爭鋒相對其實很沒意思。
她是對韓默言有怨言,但是韓默言並沒有一定要愛上她的必要。
作為一個上司,韓默言對她已經算是很好了。
她沖韓默言笑了笑,試圖沖淡剛才隱約帶起的火藥味:“吃飯的時候還是不要談這個了吧。”
“好。”
四個人是吃不了多少的,但除了陸染點的那兩個菜,桌上又上了六七道。
陸染瞄了眼,價格不菲。
忍不住她又想笑,韓默言的確有錢,或者說是非常有錢,可是有錢和làng費有時候並不能掛上等號,韓默言的生活不會虧待自己,但也不會花多餘的一分錢,標準的商人習xing。
果然,看見滿桌的菜,韓默言不著痕跡的看向吳琪。
吳琪抓著韓默言的手臂,輕輕搖晃,笑得很甜:“你不會怪我點多了吧,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嘛。”
“沒事。”韓默言平平淡淡的回答。
聞言,吳琪又朝著韓默言甜甜一笑,接著頗有深意的看了陸染一眼。
陸染垂頭輕笑,但到底沒有笑出聲。
已經沒什麼好爭的了。
輕微的碟筷碰撞聲後,陸染低頭默默吃菜。
她點的兩個菜都是清淡為主,吳琪的口味可能偏重,幾道都是重油重葷偏辣的。
陸染不算能吃辣,吃了一點,就忍不住去喝茶,不一會,茶水便見了底。
輕吸氣,想把辣意帶走。
忽然有人在她耳邊說:“不能吃辣就別吃了。”也許有關切卻被掩蓋在冰冷的聲音里。
陸染又吸了一口氣,才回答:“沒關……”
話沒說完,已經被向衍打斷:“小染,你不能吃辣?上次我們去吃火鍋的時候我看你吃的挺開心的,所以沒有發現,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