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見過,韓默言對於母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qíng愫,對於自己父親這種行為自然也沒有任何意見。
比起父子,他們其實更像是撫養證明上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係,這樣的關係讓韓默言比其他的子弟更早的意識到獨立,學習期間他甚至沒告訴任何人他的家庭。
再然後……
韓默言微微閉了閉眸。
……接著他學了金融,考了MBA.在大學期間就開始學著分析市場,尋找商機。
在這點上其實韓森對他真的算不錯,雖然沒有給他任何指導和襄助,但至少韓森給了他一筆不菲的啟動資金,明里暗裡還讓韓默言藉助了自己的人脈,骨子裡商人的血和頭腦讓韓默言只在起初遇到了一點挫折,緊接著便是一路的順風順水。
在這期間他搬出了韓森的別墅,自己買了房子,而他們父子的關係依然不溫不火,只是去的少了,韓默言也不知道父親的別墅里是不是還有頻繁替換的qíng婦。
韓森也從來不對他提這個——並不是覺得尷尬,只是韓森把這個當做他自己的事qíng,
和韓默言毫無關係。
這樣一年年做下來,韓森開始漸漸把自己手裡的一些小企業jiāo給韓默言,並不是效益好的企業,頂多維持收支平衡,韓默言拿到手裡,即刻對企業內部進行考察整合,制定新的計劃,無法改進的企業就選擇破產或是拆分整合,幾乎每一樣都是大刀闊斧的改革,但是事實證明,韓默言確實很有商業天分,不多久,煥發出新生機的企業扭虧為盈,他接手的一點不心虛。
所有人都把他當做是年輕一代最成功的接班人之一,從頭至尾韓森一句話都沒說,父子兩人還是不言不語的狀態,韓森很忙,韓默言同樣很忙。
發生改變的契機是韓默言二十五歲生日,韓森給韓默言送了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裡面附贈了一個纖腰長腿黑色蕾絲內衣的尤物。
結果被韓默言原封不動的退回。
韓森回了韓默言一句話:你該結婚了。
於是,借著家宴,他為韓默言安排了一場又一場最終還是無疾而終的相親。
或許不能說是相親,韓森只是帶著各式各樣的女人到他面前,然後告訴他,如果你不反對,可以試試。
韓默言不置可否,沒有明確的說答應,卻也沒有拒絕。
儘管最終的結果還是失敗,韓森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還是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帶他去見其他的女人。
“韓先生,到了。”
恭敬的聲音打斷韓默言的思緒,已有門童拉開車門。
做貴賓電梯直接到頂層,這是一個相當奢華的餐廳,整個頂層只分出了四個區域,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整體設計很簡約但是處處透著不經意的低奢。
隨著侍應,韓默言走進了韓森預定的空間,裡面坐著的也是熟人,韓默言的一個大宗合作對象杜總杜承。
杜總有個二十一歲的女兒,留美剛回來,據說學的是美術還曾在國外拿過不笑的獎項,此時杜小姐正坐在杜總的身邊,雙腿併攏而坐,娉娉婷婷,五官大氣,神qíng很是落落大方。
韓默言看了一下表,七點五十七。
“小韓,這是我女兒,杜寒,你們小時候還見過呢。”
客氣的回應,女士先沖他伸出了手,微笑:“韓先生,你好。”
韓默言回握,剛鬆開手,韓森已經走了進來,五十多歲依然行動如風,腳步穩健,剛毅的面容和韓默言如出一轍,只是多了幾分韓默言所沒有的磨礪之色。
再看表,正好八點整,一分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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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確定要我去?”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純白的百褶抹胸小禮裙,裙邊只做了些簡單的層次造型,整款裙子款型修長,穿在身上顯得簡約而大方,自然卷的黑髮柔順的散在肩頭,隨xing中透著一絲慵懶。
陸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疑問。
明明是陸齊去相親,為什麼她要穿成這樣?
穿著白色復古西裝靠在門邊的陸齊咳嗽了兩聲,只說了一句:“很好看,就這樣吧,快來不及了,媽還在下面等著。”
坐上車的時候陸媽的手指敲著膝蓋,明顯有些不耐煩,不過看見陸染的打扮時還是不自覺說了一句:“這次打扮的還像個人。”看了一下時間,又斜睨補充,“快點開,約好的八點聖鼎,不要讓人家覺得我們遲到了。”
陸染無言,只好把話題扯到自己感興趣的事qíng上。
“哥,女方是誰家的?漂亮麼?”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一句話把陸染堵了回去。
算了,陸染看著飛掠過的窗外,她也確實該出次門了。
不過,相親……唇畔帶著一絲苦笑,韓默言似乎也去過不少次的相親……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JQ起來~
☆、十三章
十三章
一頓飯吃到最後,剩下的只有韓默言和杜寒杜小姐,兩位家長沒多久都先托有事離開了,兩個年輕人連追問一句也沒有,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用濕巾擦拭手指,杜小姐先禮貌的問:“韓先生是第幾次來了?”
聽起來像是問韓默言是第幾次來這吃飯,但實際上她想問的顯然是韓默言第幾次來相親。
“記不清。”
杜寒輕笑了一聲。
“韓先生,你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