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這些比起來,韓默言對她的那一點點的關心和體貼簡直微不足道。
原來韓默言不是不會愛人,他只是早早把他的愛qíng都葬送給了另一個人。
所以無論她怎麼做,得到的都只是在冰山上撞得頭破血流卻還的得不到回應。
這實在是一件更加沮喪的事qíng……陸染忽然後悔起自己為什麼要去問向衍。
如果不知道,她還可以自欺欺人韓默言是壓根不懂怎麼愛人……
然而越是對比,越是顯出她的蒼白無力。
這種打擊甚至比她決定放棄韓默言辭職當天還要令人沮喪……
晚上下班,韓默言問她要不要送她回去,陸染說晚上有事,拒絕了韓默言的建議,韓默言聽到只“嗯”了一聲表示知道,甚至沒問她是什麼原因。
陸染已經懶得去計較,因為這除了增加她的沮喪,沒有任何意義。
憋了太久,她也需要找個人傾訴,想了想,陸染打電話給了林婧,過了好一會才接通,背景音略帶嘈雜。
陸染問她在哪,林婧支支吾吾了好久才老實jiāo代,她又去了酒吧。
上次遇到流氓的事qíng顯然沒讓喝的醉醺醺的林婧得到教訓,但是陸染卻是記憶猶新,尤其那傷疤還猙獰的盤橫在手臂上,無聲嘆了一口氣,陸染jiāo代她不要亂跑,就打車去找她。
這次陸染費了半天功夫才從舞池的群魔亂舞里找到林婧,一身勁裝跳得渾身熱汗,看見陸染,林婧像是犯錯的孩子見到家長,耷拉著腦袋,方才的活力四she完全消失。
畢竟對方才剛失戀,陸染也不想再多怪罪,坐在吧檯點了兩杯jī尾酒,自己喝了一杯,遞給林婧一杯。
“下次來的時候不要一個人。”
林婧捧著酒杯,忐忑的看了陸染一眼:“你不怪我?”
陸染失笑:“你都多大了,我怪你管用麼,我又不是你媽。上次的事qíng雖然
是巧合,但也難免會有第二次,你自己總該小心。”
低垂眉眼望著酒杯,喝了一口,林婧嗚咽說:“我只是難過,想發泄。”
“我知道。”陸染也半合下眼睫,語氣似嘆非嘆,幾分自嘲,“我也難過。”
“啊?”
剛想開口說,忽然見林婧驟然抬頭,眼睛盯著陸染身後某處,一眨不眨。
伸手在林婧眼前晃晃:“怎麼了?”
不及回答,林婧猛然起身,就要追去。
陸染連忙拽住她:“到底怎麼了?”
“我好像看見他女朋友了!”
“什麼?”
“駱憶韋女朋友,那個女的……可是她怎麼會……她剛才被人攬著進包廂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拗不過林婧,陸染被她拉著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里三男兩女都轉頭看向她們。
三個男人的年紀都差不多三四十,女孩子則看起來很年輕。
林婧徑直走到其中一個紅衣女孩子面前,聲音里明顯壓抑著qíng緒:“你不是駱憶韋女朋友麼?為什麼會和這些人在這裡?”
女孩子的相貌很乖巧,疑惑了一下笑道:“是啊,怎麼了?哦,對了,你是那個他總是說很煩的前女朋友吧?”
童言無忌的模樣,卻一句話戳到了林婧的痛處,她的聲音也陡然尖利的起來:“如果你是他女朋友,那現在攬著你的是誰?”
陸染從一進來就只帶上門,站在門口,低低垂著頭,並沒有去阻攔林婧。
攬著她的男人打量過陸染和林婧,問女孩:“這是怎麼回事?”
女孩子笑聲若銀鈴,通透中帶著幾分不諳世事,對林婧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轉頭又對自己身邊的男人道,“沒什麼,就是個來找事的大媽嘛。”
林婧抑制不住揚手,只在半空陸染攔住。
禁不住林婧轉頭問:“陸染,gān嘛攔著我?”
在陸染回答之前,已先有個男聲道,聲音戲謔:“這不是韓總的陸助理麼?怎麼有空跑到這種地方?”
陸染從一進包廂就頓時有種qíng況不妙的感覺。
她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邊上的男人,裴函。
和裴函唯一的jiāo際是陸染和韓默言曾經聯手yīn過對方一次,那算是個很大的項目,招標會裡最有競爭力的兩個公司,一個是韓默言的,一個是裴函的,裴函不是個本分的商人,找了間諜想要偷取標書,被陸染髮現後,她和韓默言假裝不知,偽造了一份假的任人偷走,在裴函洋洋得意亮低價的時候打了對方一個響亮的巴掌。
她還記得裴函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表qíng,既yīn森又扭曲。
好在兩個人也不在一個城市,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卻沒料到此刻相遇。
真是……冤家路窄。
作者有話要說:俺又找到狗血的動力了!嗷嗷,溫馨神馬完全不是我的菜啊~
話說,介個不素男配,介個只素個反派,遠目
☆、二四章
二四章
“林婧,我們走吧。”
掙脫了陸染的手,林婧還是不甘心:“陸染,為什麼讓我走?她劈腿!她憑什麼……”
陸染難得厲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