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流连在自己的脖颈上,倾城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不觉倚在凤允扬的怀里。凤允扬的吻轻轻地的一点一点地落在倾城雪白的脖子上,舌尖也不甘寂寞的轻轻碰触着,然后用力一吮。
“啊——”倾城呻吟出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又紧紧地咬住下唇,凤允扬修长的食指抚着自己创造的那块粉红,嘴唇贴着倾城的耳朵说:“看,我给倾城描了了一片梅花瓣,这下倾城就成了真正的梅花精。呵呵……”
“允扬,快别说了。”倾城的脸扎在凤允扬温暖的怀中,闷闷地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来,披上狐裘我带你在府中四处走走。”
凤允扬亲自挑了一件给倾城穿上,银白的狐裘只在领口镶着一圈黑色的貂绒,衬得倾城的脸越加白皙,袖口和下摆用金线勾勒出一片片梅花纹,添了一份高贵。
“真好看,倾城真是美人儿。”
“别胡说,昨晚的那件呢?”
“怎么,送你件新的不好吗?”送新的不是不好,只是那件有你的味道。
“那你呢,你穿什么?”
“我啊,穿这件。”凤允扬将那件大红披风披在身上,倾城不由得看呆了。张扬的红色在身上充满了贵气,果然是天潢贵胄,那与生俱来的尊贵又岂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倾城又不禁想到了昨晚穿着红裳的自己,该是充满了一股风尘味吧。想到这,心里浮上一丝黯然。
“想什么呢,该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凤允扬打趣道。
“净胡说。”急忙将脸转向一边,凤允扬看着倾城羞恼的样子想:真单纯,谁能看出他是烟花地里出来的呢。轻笑着上前牵着倾城的手,领着他出门去。
“不带小兰小竹她们吗?”
“不带,就我们俩,不好吗?”
“好,当然好。”倾城急道。
“和我在一起这么高兴,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倾城?”
“你,你……”
“我,我什么?”果然看见倾城连耳朵都红透了。
“哈哈哈哈,小傻瓜。”
其实,倾城很想说自己好像爱上他了。对,他就是这么快的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从小生活在笙箫阁中的自己,是看惯了逢场作戏的;也是常听阁里的小倌哭着咒骂过色衰爱弛的;阁里的鸨头也曾在醉酒时,拉着自己的手不断的重复着“不要将自己的心轻易交出被人糟践,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