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怪我怪我,我不该这样问的。倾城,快出来吧,别憋坏了。”看着藏在被里的人,凤允扬轻笑出声。
“你,你先出去,我一会就起。”被中传来倾城闷闷的回答。
凤允扬眼底闪过恶劣,趴在倾城的耳边,隔着被子,悄悄地说:“倾城就这么喜欢躲在被子里,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
倾城听了,掀被而起,又因腰酸软无力而重重的摔回床上。
“呵呵,我的小美人儿,不欺负你了。”凤允扬再次将倾城拥在怀里,暖暖软软的身体,抱着很舒心。
“我不舒服,想沐浴。”倾城的靠在凤允扬怀里红着脸嗫嚅着说。
凤允扬心下了然,捡起昨日丢在床下的外衣披上,朝外面说道:“准备好水,倾城公子要沐浴。”守在门外的小兰和小竹早已准备好,就等主子传唤。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们最清楚不过。
“王爷,水备好了。”小竹在门外说。
“嗯,知道了,不用你们伺候了。”凤允扬来到床边,将□的倾城从被中拖出,用毯子包好,抱着他朝浴池走去。
“我抱你去沐浴。”凤允扬轻声对怀中的人说。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倾城抬起一直埋着的头说。
“你确定自己能走?”凤允扬朝着倾城眨眨眼,又捏了捏他的腰,怀中的人果然安静了,不敢再说话。
凤允扬将怀中的人轻放在池边的软榻上,自己也除了衣物,又动手褪去了倾城的毯子。看见那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红紫的吻痕,大腿间还残留着自己昨晚释放出的白液,显得yín靡煽情,突然觉得心情好极了。
倾城也呆呆的看着凤允扬~~的身体,看着他白皙却坚实的胸膛,像是隐藏着巨大的力量。想到昨夜就是这个人紧紧地抱着自己,脸瞬间红的滴血。
“呵,别害羞了,难不成昨晚太黑,没看清?待会洗完澡叫你看个够。”
“你,你别胡说,还洗不洗了?”倾城红着脸将头转向一边。
“洗,洗,别着急啊,我的大美人儿。”说着,抱起倾城下了浴池,看着他羞红的脸,忍不住亲了亲他挺翘的鼻尖。
凤允扬在浴池中半抱着倾城,为他细细的清洗着。手指轻轻地探入倾城的□,将留在里面的白液引出,“别——”倾城又羞又急,身子也乱扭着,想要逃离他的碰触。
“别动!”耳边传来一声隐忍的粗吼,听着凤允扬加重的呼吸,倾城不敢再动。
“东西留在里面,你肚子会不舒服的。”凤允扬长舒了口气说。
“嗯,好。”倾城的心里突然涌上了感动,眼睛酸酸的。
记得自己在笙箫阁的时候,有些客人不拿小倌当人看,怎么狠怎么在小倌身上使,被虐待折磨的小倌常常几天下不了床。那个小倌叫暮烟,只比自己大3岁,平时不太爱说话,脸色也有些苍白,可却长了一双翦水秋瞳,总是亮晶晶的。那天,暮烟出阁,买下他的是一个富家少爷,有些特殊的嗜好,可利欲熏心的鸨头为了银子,生生将暮烟推了出去。倾城记得那晚暮烟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一直在自己耳边回荡,伴着窗外凄厉的风声,像针一样扎在自己心上,可是没有人理会,照样纵情声色,笑语连连······自己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捂着耳朵在被中哭了一夜。第二天得知那暮烟死了,尸体被糙糙处理了,寻一处荒地糙糙埋了,再没有人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