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找个大夫来,还有管好你的嘴,不然??????”霍凌舒双眼一眯,浑身罩上冰寒,在怀中摸出一块碎银抛在小二身上。
“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小二弯着腰恨不得把头扎进地下,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
“老夫行医几十年,头一次遇上这等惨事??????”白发苍苍的大夫脸上满是悲悯,枯瘦的手拧着热帕子,一边为倾城擦着伤痕一边自言自语。
“这位公子的右手腕断了,食指和中指伤的更为厉害,怕是要落下毛病了”老大夫放下伤药,细细的包扎。
“大夫,这是什么意思。”霍凌舒抚着倾城的手指僵住,抬眼望着老者。
“平日里看不出来,但写字作画这些细致事儿,怕是要受些影响。”老大夫摇摇头,同情的看着倾城,这么个俊俏孩子,怎会遭此不堪的□,今后怕是要毁了??????
“这是药方,早晚各喝一次,用不了三个月骨伤会好,但??????”老大夫欲言又止,只是拿眼看了看倾城,又细细的打量着霍凌舒。
“还有,你身上的伤,要不要老夫一并瞧瞧?”
“无碍。”霍凌舒着才想起背上的伤已经崩开,正一抽一抽的痛得厉害。
老大夫犹豫了一会,还是掏出一瓶药来,放在桌上:“一日一次”说完整理好药箱离开了。
霍凌舒颓然坐在床头,看着倾城的右手,像是抽干了力气,耳边不断回响着老大夫的话,忽然觉得眼睛疼得厉害,他还记得不久前还宸王府看倾城作过画,那是一片盛开的蔷薇,美不胜收。
“倾城,你看这花像不像长了一颗痣,就和你眼角的痣一样。”
“胡说什么,我这是泪痣,和我一样有什么好啊。”
细细想来,倾城看嗔怪的笑眼中是不是藏着难以察觉的哀伤,原来一直以来自卑、忐忑和不安深深地藏在他的骨子里,霍凌舒恍惚觉得,那颗朱砂不是泪痣,而是一颗凝成的血泪。低下头,闭上眼睛在他眼角印上一吻,像是要把倾城身上所有的绝望哀伤抚平。
“救救我,允扬,允扬,救救我??????”倾城浑身抽搐,头不断地摇着,很快额上就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霍凌舒的的心再次疼了起来,轻轻地按住倾城的右臂,柔声安抚。
“倾城,没事了,没事了。”
“允扬??????疼??????”细细的呢喃渐渐隐在喉间,紧闭着的双眼不断的流出泪珠,湿了枕头,也湿了霍凌舒的心。
“凤允扬??????”霍凌舒忽的站起,蘸着热水擦了擦脸,深深地呼了口气,抓起剑大步走了出去。
凤允扬猛地睁开眼,他的心莫名的跳得很快,突突的叫他感到不安。睡梦中倾城绝望又凄厉的喊着他的名字,他冒出了一身冷汗。
“来人,去菡萏苑看看倾城怎么样了?”凤允扬匆忙下床,推开门,朝着廊上的丫头大声道。
“是。”小丫头一个激灵,转身跑去。
凤允扬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后怕,午后的宸王府安静的极了,可是他的耳边还是萦绕着倾城揪心的喊叫,抬脚往菡萏苑赶。
“王爷,倾城公子不在菡萏苑。”一旁的徐管家拦住凤允扬的脚步,跪在廊上。
“什么?”凤允扬不解,瞳孔一缩,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倾城公子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