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梓风在旁边“噗”的笑出来,回头对神仙说:“长汀,别理他,他就爱调戏人,调戏完了就跑,人还直的很。”
“他叫什么?”蓝海洋还没打算为后面几句话辩解什么,直接打断副驾。
“长汀,莫长汀。长江的长,岸芷汀兰的汀。”副驾说。
后面的神仙这时候又微微抬起头望进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
“我叫蓝海洋。新闻摄影系的,你好。”
“蓝海洋……”莫长汀好像立刻在嘴里咀嚼起这个名字来。这时候庄梓风插嘴:“他真的很开挂,这么好听的名字,还没见面大家都对他有兴趣了对吧!就很不公平。”
“你也可以改个名字,‘装疯子’我看不错。”蓝海洋系好安全带,车重新上路。
过了一会儿车跟高速公路合流,蓝海洋小声说,“莫长汀也很好听。”他说完又看了看后视镜里的人,知道了名字之后蓝海洋仿佛觉得他身上也多了一些人性,比刚才小心翼翼端着的样子看起来放松了些。看来自己一贯的扑克脸并没有吓到这个初来乍到的男孩。莫长汀脸上明显露着倦容,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日夜颠倒,刚下车又等了那么久,这时候才总算放下心来吧。
“你睡会儿吧,长汀。”蓝海洋说,“你看庄梓风,每次车一开他就睡得跟猪似的。”
他看见莫长汀在后座抿了抿嘴,露出酒窝,好像在笑,又好像是有些局促的表示同意。
嗯,真好看,有机会一定要拍组照片。蓝海洋心想。
车开到了庄梓风下楼下,蓝海洋见他俩都睡得不省人事,就默默下了车,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帮忙拿出来。莫长汀的rimowa箱子并没有很沉,倒是那张画布比较费劲,差不多一人高。他小心翼翼地拿下来放在地上,这时候才发现本来以为是空白画布画框,上面其实是有画的。出于好奇他轻轻打开白色包裹的一角往里看了看,只见满幅都是灰到近乎看不见的细致线条,强迫症一般的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像织布机里密密麻麻又排列有序的细线,又像是数以万计的细针从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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