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作者:宇宙solitaire
为震撼的肖像之类。总的来说,虽然社会内容偏多,但也不乏艺术化的表现形式,并不是蓝海洋所想象的那种跟新闻联播一样要采访政府官员什么的。蓝海洋取其精华地记了一些笔记,然后呆坐在没人的房间里心想:空荡荡的郊区美术馆,又有什么值得去挖掘的呢。
下午蓝海洋照例去上人像摄影,韩国老师的口音依然让全班同学都十分崩溃,蓝海洋看着窗外发呆,然后想起刚认识的时候莫长汀在楼下等自己下课的事,以及他从莫长汀身后看到自己豆瓣主页的一幕。莫长汀和何陶都光临过他的豆瓣、看过他拍的东西,甚至还留下甚为友好的评论,这一点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却找不到机会问询,现在再次想起,反而越来越有种被人toukui的不快感。他突然来了精神,假装在电脑上做笔记的样子,实际上则是打开学校图书馆的搜索数据库,啪啪打下“tao he”二字。
照理说,如果是顺利毕业的人,毕设作品都是会出现在这个数据库里的,如果没有何陶的信息,那么他应该就是半路辍学了。
全世界的校园网都有点慢,蓝海洋就直直地看着转动的图标。
一秒,两秒……五秒,结果终于显示出来,果然是有一个名叫“tao he”的人的毕业作品。看看时间他是五年前毕业的,也就是蓝海洋他们入学的那年,跟庄梓风的八卦应该也对得上,只不过是还要早一年,所以他们是根本不会见着的。蓝海洋火速抄下编码,准备下课了再去一趟图书馆找出他的毕业作品看看。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蓝海洋倒是很认真地听课、做起笔记来,下课时间一到他破天荒地第一个冲出了教室,韩国老师都吃惊地朝门外看了好久。
下午五点多图书馆的人意外的多,蓝海洋一口气冲上了三楼,然后又蹑手蹑脚地走进放毕设的隔间,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方才在一张n次贴上记下的编号,开始找何陶的作品。摄影系的毕业设计往往是通过办展览来完成,所以不会像新闻摄影系那样有一本书刊一样的合订本,而是简单一点的翻拍的作品集当做记录。但不管怎么说,里面能看到作品的大概,也能看到艺术家声明,蓝海洋充满了兴趣,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属于何陶的编号并小心翼翼地把作品集从书架顶端抽出来。他甚至还没从垫脚的桩子上下来,就迫不及待地翻开了册子。
“walnut of my eye.”
硬皮书面上烫金的标题是这么写的。嗯,walnut,核桃,这题目合理。蓝海洋想。
蓝海洋站在垫脚桩子上立正,等个人两米多了。但他确实都没打算下来,直接站在上面,把册子放在书架空出的一段空间,继续往下翻。
第一页,他就看见了莫长汀。那是十六岁的莫长汀,绝对不会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