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第二点,这房间的格局不对,既没有窗户,也没有摆设。而且,它的大小远远与整幢宅子的大小不配套。也就是说,这是个密闭的、被缩小了的狭窄空间。”
张盈眼睛里放出了光,冲我又点了点头。
我看着梁君,他的眼睛一会儿看看我,又一会儿看看那个房间,脸上的表情很难判断。于是我冲着他,说出了最后一段话:“第三点,也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这房子里所有的帷幔都在动。既然这是个密闭的房间,而且没有窗户之类的,按理空气是不会流通的。何况,我们现在站在这里,也没有感到有风吹进去。但是你们看,这里的每张帷幔都在飘动,就好像被风吹动一样。这实在无法解释。除非,……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搅动这些帷幔!”
我的话说完了,只留下了两个目瞪口呆的人。一个是梁君,还有一个是张盈。显然,张盈也只想到了前面两个地方,却没有看到第三个地方的不对劲。
我这样说完之后,其实要不要进这个房间已经是非常显然的了。既然里面是个密闭的空间,那么我们进去了也就不会有什么收获,反而还有可能会遇上危险。因此,我们非常默契地往门口又走了出来。
那扇大门,依然打开了一道缝,黑洞洞地望着我们。
但是张盈的好奇心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她显得有些不耐烦,讷讷地说:“我就不信这里头真有什么东西。我看看有没有带那个……”
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背包里找,结果一转眼就给她找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十分小巧,看上去好像一个风筝线圈一样,一大叠细线缠绕在一个类似于爪子的东西上。我看了,眼前一亮,轻呼道:“这个不是飞燕爪吗?”
张盈得意地一扬手中的飞燕爪,说:“当然,这东西还是我姥姥送给我的。爪子本身能够承受好几百斤的重量,这细线也是配套的。”
梁君见了,说:“你拿这个来干吗?这里可没有鱼好抓!”
张盈听了,暗自叹了口气,大有“竖子不足与谋”的感觉,默默地解开了飞燕爪上的细线,一匝一匝地收在手上。又往后退了几步,仔细地看了看二楼靠我们这边那扇窗户。
梁君似乎还是没有看清楚张盈要做什么,但是又不敢再问,以免再吃张盈的白眼,于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是在原地干着急。
我对他说:“张盈想靠这东西爬上二楼去,看看二楼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东西。”
张盈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对我们说:“你们稍微往后退一点,我先上去看看。”
我和梁君连忙往后面又退了几步,几乎已经靠近了围墙的大门。此时只见张盈借着幽幽的电筒光,让飞燕爪在自己手上狠狠地甩了几圈,然后“呼”地一下抛上了二楼的窗台边沿,随即猛地往下一拉细线,飞燕爪就轻盈地抓住了二楼的窗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