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我们越走越觉得心里发寒,整个村子明明有许多人在家,但是走在外面却感受不到一点人间的气息。
突然,其中一户人家的大门“嘭”地打开,一个男子站在门里面狂乱地吼叫道:“我受不了了,痛啊!”
家里顿时乱成了一团,家人几乎都穿着防护服,死死地把这男子往家里拽。我们在慌乱中瞥了男子一眼,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那男子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肉了,整张脸长满了肉瘤,看上去无比恐怖,令人头皮发麻!
此时,肉瘤里不断有黄色的液体从脸上淌下来,流到衬衫上。那件衬衫,原本应该是白色的底子,但此时已经全然变成了一种枯黄色,粘乎乎的。
两位女孩子受不了这场面,连忙转过了头去。我叫道:“快走快走!”
我们几乎一口气跑出了这条小路,发现已经来到了大路,而且这里应该是村尾了。一条河流穿过村子流到这里,又往前流去。那水看上去微微泛黄,不知是否受了什么污染。
看到这条河,我忽然心里一动,对他们说:“你们看这条河,村子里的变异是不是跟这有关?”
大家也看了看,沉思了一下,舒芊草说:“有这可能。虽然这条河不是饮用水源,但是村民难免会到河里洗衣服洗手什么的,如果河水被污染了,很可能会把病毒传染到村子里来。”
方枫岩听了,忽然插嘴道:“也不一定。这条河路过村子,又往下游流去了,如果河水被污染,下游的村子肯定也会发生类似的症状。但是你们听过其他村子有事的报道吗?”
我们都摇了摇头,说实话,不但下游村子没听说有事,就连这个村子发生变异的事情,还是我们偶然中路过这里才听到的。
不过,河水里确实不干净,这是很明显的事情,我们作为环境科学系的学生,理应查找一下这件事的根源,或许对村子里发生的变异有所帮助。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此时大家都沉默了一下,最后舒芊草说:“夏阳说得有道理,我看我们在这里也没办法再调查什么了,动物都死得差不多了,人家又全部被单独隔离了,我们还是从外围环境去调查一下,先取得一些线索再说。”
方枫岩说:“好吧,我们是先往上游走还是先往下游走?”
我说:“上游。我们先去找找水源污染的源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盈,此时忽然开口说道:“小声点,好像有人来了。”
脚步声径直地朝我们走过来,我们回头一看,不由得感到非常意外,这不是上次招待我们吃饭的那个老柏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