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方枫岩他们几个都停下了脚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凑过去一问,方枫岩说:“怎么还没到!”
舒芊草说:“是啊,刚才我们在山下看到的那个地方,看上去就在跟前,但是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感觉上应该就在眼前了,但是现在反而看不到那块地方了。”
我说:“是不是刚才看错了,现在天上有云,有太阳,刚才那是不是太阳透过云层照射在那块地方形成的,现在太阳跑出云外边来了,那块地方自然就消失了。”说着,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张盈说:“别胡说,太阳光和白化病能混在一起吗,枫岩的眼睛也没有那么不济,再说刚才我们大家都看到了的。”
其实张盈说得一点没错。因为此时天上根本没有云,万里晴空。所以,刚才那种假设,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张盈说的话再一次刺痛了我,我的心里沉沉的,转头去看舒芊草。
舒芊草愣了愣,随即说道:“你们别闹了。大家快四处找找看,是不是在我们附近哪个地方。”
我听了,闷声不响地走到其中一个方向,放眼望去,发现我们此时竟是在山腰里的一个坡顶上,地势比较平坦,所以视力范围很广。在我的脚下,一条河流从远方流过来,在村口绕了几个弯,然后朝村子里流过去。
绕了几个弯……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我们在村口公路上走时的那种感觉,连忙定睛一看,不由得大感意外:
那条河流行走的曲线,怎么那么古怪,或者是这么地巧合!它笔直地从上游下来,然后在村口绕了一个S形,又笔直地流淌到村子里面去。
那个几乎完全标准的S形,加上四周山峰的围绕,让我非常敏感地联想起了一个符号:
太极!
我再沿着四周的弧线看过去,结果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白谷山的山脚,竟然是呈一道弧线形状,刚好把村口的那一大片田野给围在了里面,与对面一座山峰遥相呼应。那座山的山脚,也是呈弧线的,与白谷山刚好相反!
这也太巧合了一些吧!
忽然,我想起了那个动物埋葬场,心里忽然有所触动,连忙跑到我的左边,那里舒芊草正在寻找那块白树林。
我二话不说,一直冲到坡的边沿,往下一看,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动物埋葬场,此时看上去乌黑的一片,而且呈圆形,刚好类似于太极符号中那条阳鱼的黑眼睛!
如果是巧合,无论如何都已经说不过去了。自然界没有哪个地方能够巧合成这个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