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趙掌院的一番話,在永泰公主的心裡留下了一道漣漪,永泰公主又聯想了一下善安大師的那一番話,越來越覺得納蘭幽若便是那個能母儀天下之人。
在納蘭幽若回去之後,永泰公主去了一趟護國寺。
「公主今日來找老衲是為了十幾年前老衲的一番話吧!」這位看起來一身仙風道骨的和尚,便是護國寺的主持善安大師。
護國寺乃是大軒的國寺,善安大師乃是大軒有名的得道高僧,今年已經九十五歲高齡了。
永泰公主聞言微微一笑,虔誠的道「大師記憶力果然超群,到如今都還記得十幾年前對永泰所言」
善安大師曾和永泰公主的親生父親忠義侯是忘年交,後來忠義侯戰死沙場,善安大師對他唯一的女兒永泰頗為照顧,所以才會對永泰公主說了那樣一番話。
善安大師聽了永泰公主的話之後笑了笑,「不行了、老了、記不住了」
善安大師看著皇宮的放向,肯定的道「公主心中不是有人選了嗎?公主心中所想之人是誰,將來母儀天下之人便是誰」
善安大師收回視線,轉過頭看著永泰公主繼續道「恐怕公主心中能母儀天下之人,也就唯她一人吧?」
雖然永泰公主心中早已經知道了答案,可聽到善安大師的話,還是忍不住有點震驚。
善安大師雖說很少下山,但關於英國公的想法,還是略知一二的。
「當今有堯舜之才,乃是千古明君、是天下之福,俗話說妻賢則夫禍少,更何況一國之君、更該要有賢內助了」
「可是」永泰公主還是害怕,她不是不相信納蘭幽若能母儀天下,而是怕納蘭幽若過著母儀天下,滿腹心酸的日子,她就這麼一個徒弟。
永泰公主很糾結,一方面希望納蘭幽若能當皇后,二來又不希望納蘭幽若當皇后。
納蘭幽若當皇后的話,以她的才能一定能夠輔佐皇帝,當一個賢內助。
但二來永泰公主又不希望納蘭幽若當皇后,因為他知道當今皇帝的性子冷的如冰山,她怕納蘭幽若受委屈。
善安大師看出了永泰糾結的原因,心裡想了想「命里有時終須有,有些東西是逃不掉了、有些職責是命中注定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並不是所有皇帝都是薄情寡義的,公主改變不了、也不能改變,一切隨緣吧!」
永泰公主明白善安大師的話,可心裡還是有點擔憂。
兩人便這樣坐了好久,善安大師並沒有打擾永泰公主,有些事已經是避免不了的,所以還是要永泰公主自己心裡想明白才行。
過了良久,永泰公主才拉回自己的思緒。
善安大師自己並不是當事人,所以有點話也不好說,見永泰公主眉間還是緊緊的蹙著,嘆了一口氣「若公主還是擔憂,不如進宮去問一下皇帝自己,我想到時候皇帝定會公主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便站了起來,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老衲還有點事,便先失陪了」
永泰公主也達到了自己來的目的,站起來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大師保重身體、今日謝過大師了」
「阿彌陀佛,公主言重了」說完便走了。
「大師慢走」永泰公主送走善安大師,轉過身盯著那座豪華的皇宮,忍不住微微一愣。
過了許久,永泰公主讓人捐了香油錢,便下山回了聽瀾小築,準備明天進宮一趟。
第二天一早永泰公主便進宮了,永泰公主知道這個時候皇帝在處理政務,所以便去了壽康宮和太后閒聊了一會兒。
永泰公主覺的時間差不多了,所以便準備去龍吟宮見皇上,沒想到好巧的是皇帝派人來請永泰公主了。
「永泰見過陛下」天地君親師、雖然說皇帝是小輩,可人家是大軒之主,所以永泰這個姑母也只能行禮。
蕭宸昊請手扶著永泰公主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不知姑母近日來身體怎麼樣了」不同山城大長公主,皇帝對永泰公主這位沒有血緣、但德高望重的姑母還是很敬重的。
永泰親切的拍了拍皇帝的手,慈祥的道「挺好的、皇帝最近怎麼樣啊?」
「勞姑母掛心,宸君一切都好,只是今日想請姑母幫一下侄兒」若今天永泰公沒有進宮的話,皇帝也打算出宮去找永泰公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