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只算是一般,丹青尚可,」蕭宸昊定定瞧了面前那幾張紙一會兒,搖頭笑道:「哪日寧寶有空,為夫畫給你看。」
納蘭幽若正想說「今日便可」,話不曾出口,卻聽外頭有小宮人們的驚呼聲傳來:「——下雪啦。」
下雪了?
也是,年關就在眼前,便是下雪,也沒什麼奇怪的啊。
納蘭幽若慶幸的說道「幸虧今天母親沒有進宮,不過我要去看看。」
「——屋子裡熱,外頭冷,貿然開窗,會受涼的。」蕭宸昊趕緊勸道。
納蘭幽若想了想,也覺是這個道理,便七手八腳的從蕭宸昊懷裡爬出去,連鞋都沒穿,噠噠噠跑到門邊了。
「穿鞋穿鞋,說了多少次,你偏生不肯往心裡記,」蕭宸昊提著她的繡鞋追過去,叫她坐在凳子上穿好,沉著臉道:「該打。」
「因為知道夫君在側呀,」納蘭幽若一點兒也不怕他,反倒笑嘻嘻湊過去親:「也就是嘴上說的凶,你才捨不得打我呢。」
蕭宸昊屈指在她額上彈一下,口中哼笑道:「怨不得有恃無恐。」
此時正是冬日,天氣特別冷,但納蘭幽若卻格外喜歡光著腳在地上跑,蕭宸昊說了幾次,她都改不掉。
蕭宸昊既怕自己的寶貝疙瘩受寒,又怕她太愛鬧騰,不小心摔了,便吩咐人在寢殿裡頭鋪了猩紅色栽絨綿雲毯,便是不慎摔了,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那是錦州特貢,素來以綿軟著稱,一腳踩下去覺像是踩在雲上,軟綿綿的,是以得此殊名。
當然,除此之外,蕭宸昊還有很多關於納蘭幽若的事情他都親自處處注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