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平時孝順,一會兒去請安肯定能遇上他,想到這兒許嫣然高興的慢慢睡著了。
這邊正殿的太后卻絲毫沒有睡意,仔細看看太后臉上完全沒有了剛剛在許嫣然面前的親和感了,她一臉愁容的對身邊的嬤嬤問許嬤嬤:「如何,可正如哀家所想?」
站在床邊的許嬤嬤聽到太后的話之後,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回道:「正如娘娘所想。」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話之後,太后剎那間默然無語眉目緊蹙的閉了閉雙眼。
外邊的許嬤嬤因著床帳看不清楚裡面太后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來勸慰一下太后,也只能底下了頭。
過了半晌床帳里才傳來了太后的嘆息。
「娘娘也別過憂愁了,想必這件事兩位國公是不知情了,不如明日娘娘傳老國公和國公爺進宮和兩位好好商量一下。」
「這件事哥哥和軒澈一定是不知道的,不然他們會早就阻止了,算了,嫣然現在一門心思的陷入了,家人的阻止只會讓她更心生反骨,日後也不能徹徹底底的想明白靜下心來好好過日子,到底是我的親侄孫女,哀家就給她這個機會讓她自己看清楚。」太后自小敬重自己的哥哥,又因著鎮南公還小的時候就對這個侄子寵愛非常,如今自然愛屋及烏對他二人的孫女、女兒也是十分疼愛。
「娘娘所言極是。」許嬤嬤是鎮南公府的家生子,因著家裡祖輩開始就在鎮南公府伺候,對她來說鎮南公府就像她的家,所以她也能理解太后的心思,畢竟是自己的娘家人血脈至親,太后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誤入歧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