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安静。”宇文清蹲在地上瞄了下四周,见没什么危险了,便小声的跟小黑说,“小黑,山上有陌生人。我不能陪你玩了,你去帮我打只鸡来。”说着顺便拿出给它带的肉,看着它吃完。
“我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吧。”
小黑听话的跑了。宇文清再次回到了树上躲着。
回到冷宫,把鸡放到厨房外面后,宇文清便去了大厅。见到他们玩的热火朝天,就连司马南鸣都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时,宇文清觉得从山上带来的那些紧张瞬间消散了。
宇文清来到桌边,正好以小可的“糊了”结束了一场牌局。
“啊,我终于赢了一次,快掏肉干,掏丸子,掏红薯干。”小可高兴的喊完才发现宇文清,“主子,你回来啦。我今天可输惨了!”
宇文清看了下司马南鸣已经多到要堆到桌子上的吃的,“看出来了。”
他笑着在司马南鸣的战利品里拿出了一块红薯干咬了一口,“看来你赢的不少。”
听了宇文清说这话,小可立刻开始跟他讲起来对方是怎么怎么把自己的零食都差不多赢光的风光伟绩,只不过怎么听怎么觉得咬牙切齿罢了。
宇文清笑着摸了摸小可的头以示安慰,然后对把麻将认真的堆起来的司马南鸣说,“有话跟你说。”便抬脚先走了,司马南鸣想了一下便跟上了。而剩下的几人,除了小可顺手偷了些司马南鸣的丸子外,几人都把麻将继续放着,因为说好了下午要继续的。
进了房间,宇文清便关上了门,然后特严肃的跟走到桌边倒茶的司马南鸣说:“我在山上发现了黑衣人。”他仔细的看着司马南鸣,不过碍于面具,他并不能看到对方的神色。
司马南鸣摸着手里的杯子,“有什么特点?”
宇文清想了一下,“衣服上有一道白。”
“应该是我的人。”
宇文清在桌子旁坐下,“那么,既然知道自己的手下在找你,你打算……”
司马南鸣把杯子里的水喝下,“没什么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