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名身体一震,心里暗想:“这是帝君在暗示我不要那么多事吗?”
高成名恭敬的颔首,“是。”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司马南鸣看着朝臣一个个的极为服帖的样子,心里一阵嘲讽,讽刺自己早就该像想在这般不用顾忌。
接下来朝议的就是些各地上报的事情,大臣们一一商讨,最后司马南鸣给个定夺,时间到后,便下朝离去,直接去了流烨宫。
像往常一样,两人谁都不妨碍谁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司马南鸣每天都会来流烨宫里坐一个时辰,看看这张脸,即使知道对方是假的,却依然望梅止渴一般的想来看看,看着他静静的在那里看书,有时候会有种他的清真的回来了那种感觉,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怎么也不会成为真的,最后也只会让心里更加无力和苍凉罢了。
司马南鸣回到处事的宫殿,一个人静静的坐着,那些人是怎么也无法理解他的心情的。身为帝君,手握大权,管理政事,这些只是他身为司马家人的责任罢了。他也需要自己的生活,需要有身心放松的时候,需要像一个普通人那般的活着。宇文清在宫中时,下朝的时候他还有个期盼,有个归处,守着宇文清,两人过着普通夫妻的日子,他想着相濡以沫,想跟那人厮守一生。偌大的一个皇宫,他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而如今,他却没了想去的地方。
他看着手里的木雕,神思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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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蹲在宇文清身边,“主子,你在刻什么?怎么是用木头而不用翡翠啊?”
宇文清拿着给他看了看,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像我……吧?”问得很没有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