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看着下面双方被震飞,神情狼狈,恶狠狠的看着对方的两人,然后飞身下去。
怒视着的两人看到来人,司马南鸣愣了一下,立刻站起身来。司徒空则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衣装,脸上带着往日的微笑。
宇文清面带微笑的看向两人,“怎么不打了?很精彩嘛?”他看向司马南鸣,“一个金系单灵根。”又看向司徒空,“一个雷系单灵根。”
然后消了脸上的笑容,“天赋很不错嘛。”
司徒空笑着抬头看了下天,“啊,是吃饭的时间了,我先走了。”然后迅速离去。
宇文清微笑的看向剩下的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向还站在不远处看着的三人看了一眼,那三人很识时务的消失了。
司马南鸣笑中带着讨好,走到宇文清面前,“我来抱他吧。”
宇文清把孩子递给他,“你跟他有仇?”
司马南鸣不知该怎么回答。
“别跟我说什么切磋,我看的出来,一招招都够狠辣的。”
司马南鸣:……
宇文清,“算起来,你们打了三个多月了吧?”
司马南鸣心虚的低头。
宇文清咬牙,“还装作去打猎了。怪不得晚上连亵衣都不敢脱,身上有不少伤吧!”
晚上,宇文清冷着脸让司马南鸣脱衣服,司马南鸣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照做。
看着他满身青青紫紫,还有一些伤口,宇文清的脸更冷了,男人争强好胜他理解,“你们打了那么久都没分出胜负吗?”
司马南鸣极为惭愧的说:“还没有。”
“打了那么长时间都是平手还有什么必要打下去?!”他说着往司马南鸣身上上药,动作极为粗鲁。然后声音极为温柔的问:“疼吗?”
司马南鸣硬挺着,摇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正好奇的看着自己,他有种想把脸埋到被子里的想法。对于没有能把司徒空狠狠的踩在脚下极为的不甘心!
念鸣亲了司马南鸣一下,“罢啊——”
司马南鸣激动的坐起来,“他会说话了?”
宇文清见他那模样,笑了起来,“嗯,本来去找你就想告诉你这点的。”
第二天,司徒空跟宇文清说:“我要告辞了。”
“今天就走?”宇文清感觉很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