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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佑熙幽幽醒来,睁开双眼,看到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却发现头更痛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回想,昨夜,她被凌啸阳拽走,然后被他灌下了好多酒,在后来她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佑熙姐你醒啦!”
佑熙循声望去,是皇北双,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可是掩不住的落寞。
“这里是”“。”
皇北双为佑熙倒了一杯水,走过去放在她手上:“这是我的闺房。”
“昨天发生了什么?”佑熙想着凌啸阳拉着她去了望江楼,而皇北天的生日宴也是在望江楼,难道出了什么事?
北双笑了笑道:“没事,你喝多了,我们就把你带回了府里,还好吗,头会不会痛。”
佑熙抓住皇北双的手,“北双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凌啸阳出现怎么会没事。
皇北双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的开口道:“昨天,哥哥和王爷打起来了,被娘亲罚跪,想着还没出来。”
佑熙觉得自己存在就是个麻烦,她慌忙的要下地去,皇北双却阻止道:‘别担心,没事的,娘亲气消了就没事了。
“打王爷”“是不是后果很严重?”佑熙不安的问。
“这个说不好,谁也说不准,皇上会怎么处置我们家。“皇北双声音中透着隐隐不安和担忧。
佑熙没做多想,下了床,急急忙忙穿上鞋子,也顾不上剧烈的头痛,向外冲去。
‘佑熙姐你去哪里。”
佑熙痛苦而心慌的道:“王爷住在哪里?我去求他,求他不要追究,事情因我而起,我不能这样连累你们。”
“没用的!”不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佑熙着急的问。
“王爷看来铁了心了,折子早就在昨夜送出去了,只有等待皇上的发落“”,。
北双的话让佑熙一阵晕眩,古代的这种皇权,让她无措。
风,乱舞,冷而肆虐,吹在脸上犹如刀子害一般,痛痛的。
佑熙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怎么才能帮助皇北天,让皇上不会处置皇北天家族。
可是,她能做什么,能做什么。
如果皇北天有事,她能做的就是陪葬,拉着凌啸阳一起陪葬。
折子已经送出去,没有办法挠回了,大家做的只有等待,漫长的等待。
佑熙好几天没有见过皇北天,因为他被老夫人禁足了,一直跪在祠堂里,没有出来。
除了煎熬的担心外,还有一丝妊的想念,不知道他饿吗?冷吗?累吗?
北双会来看她,会告诉她一点皇北天的消息,而她能做的,便是让北双捎去一束花,送上她的问候,希望皇北天和老夫人认个错,不要再僵着。
佑熙不知道,老夫人不准皇北天出来,还有是因为,老夫人不让皇北天见佑熙,要他们断绝关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佑熙的心在痛苦煎熬中度过,明天便是除夕夜了,可是,她感受不到过节的气氛,因为她的心冰冻着。
皇北双也好几天没有来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倒底有没有结果。
除夕夜,冷然包围着北王府,佑熙徘徊在门外,鼓足勇气敲门,换来的是拒之门外,佑熙感觉快要崩溃了。
寒风中,暗夜里,她孤身一人前行着,泪水凝结在脸上,苍茫夜色中,她无助的快要疯掉”,“身后身来一双健壮的手臂,猛的将她抱住,她的背贴住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佑熙,新春快乐!”
一道低哑而又带着浓浓相思的声音在佑熙耳边响起。
“皇北犬””!”佑熙急切的转身,去看他的脸,夜色中街灯下,她看到,他受了,憔悴了,泪还是落下。
“别哭,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皇北天为佑熙抹着泪,出声安慰。
“没事了么?”佑熙抽泣着,不安的同。
“没事了,不骗你。”
“真的真的没事了?皇上不会追究了么?”佑熙忍不住求证。
“皇上不追究,只是小小惩罚了一下,让我有机会再为国库做了点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