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擒住周榮在後背游移的手,按在一邊,傲然道: 「你別搞錯了,這不是給你的驚喜,是給我的驚喜。一切等我滿意了再說。沒有我的允許,你的手哪兒也不准碰,聽明白沒有?」
周榮的喘息有些亂,沒再動作。
「不然呢?」
「不然?」
手掌接觸到的地方帶著勃發的熱意,秋風卷過,不管怎麼加大力氣,也吹不散這片岩石背後的一團熱氣。
聶臻伏下身,用下巴蹭了蹭蜷曲的毛髮。
「聽話,就這一回,沒有不然。」
「……好。」
聶臻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動作十分生澀,自己也不算好受,只是看到周榮身上漫開的深深淺淺的紅,便覺方才那股心硬的感覺一點點推高,忍不住使出渾身解數取悅他,一邊牢牢按住他的手,折磨他,不讓他動彈。
牙齒幾次不小心磕碰到,周榮的腿根便吃痛地繃起,放在腿邊的手握緊又鬆開,像是淹沒在浪潮中的人,拼命試圖抓住什麼,最後卻心甘情願放棄,任憑水波把他推到要去的地方。
何意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聶臻咂摸了下這句話的意思,心道,要是有一座大熔爐,把人連皮帶骨煉化,從此再也分不清哪裡是他,哪裡是周榮才好。
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周榮低低哼了一聲,掐住了他左肩。力氣很大,幾乎要在上面留下指印。聶臻擦了下嘴,慢條斯理道: 「周兄,說話怎麼能不算話?」
周榮仰靠在岩石上,面色潮紅,極力壓抑著喘息,從下顎到肩頸的線條寫滿了忍耐。
「就這一回。」
不等聶臻反應過來,他支起腿,絞住聶臻下身,猛地一擰腰,兩人瞬間位置倒換,周榮的胳膊在腦後墊了一下,扶著他半倚在岩石上。
他抽回胳膊,道, 「沒動手。」
崎嶇不平的岩石硌著後背,像是酣夢中感到哪裡開始漏風,讓人不舒服,卻賴在被窩裡懶得動,只想就這麼睡下去。發梢窸窸窣窣拂過腰腹,溫熱的口腔將他包裹住,聶臻仰頭望著藍得讓人發暈的天,腿根不受控制地筋攣。
小瞧他了。周榮學這種事情真是學得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