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白三兩下上了樓。
推開房門。
「肖珣?」
「在呢,還,還沒死。」
江諾白走到床邊,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將肖珣的臉露出來。
肖珣額上的頭髮全被汗濕了,蹙著眉,臉上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狀況非常差。
「快點,放點信息素出來。」肖珣手抓著江諾白衣服,人往上坐了些。
「好,你別動。」江諾白半摟著人,一邊緩緩釋放出信息素。
很快,濃烈的苦澀的白酒味道逐漸瀰漫在空氣中,苦澀中帶著一絲淡淡卻無法忽略的醇香。
那感覺,很像凌冽寒冬過去,迎來溫暖的初春。
讓人心頭一凜。
肖珣感受著那股信息素,用呼吸,用腺體。
緊蹙的眉頭慢慢散開,臉色舒緩,用力吸著。
好像吃了一劑強力止疼藥。
瞬間活過來的感覺。
是以越發緊抓著江諾白的衣服,整張臉臉埋在人的身上。
忽然,一股幽微的香味也慢慢溢散出來,與烈酒味交纏在一起。
相互交融。
那香味越來越濃郁,是老玫瑰的味道。
江諾白低頭,看見肖珣臉上慢慢盈潤上一層潮紅,連耳後根都是。
肖珣睜開眼睛,睫毛根部都是濕漉漉的,此刻半垂著眼眸,眼睫像翅膀一樣,微微翕動,既乖巧又可憐。
「你聞到了沒。」肖珣抬臉問。
江諾白嗯了一下,說,「是玫瑰。」
肖珣繼續問:「好聞嗎。」
江諾白:「好聞。」頓了會兒又說,「有沒有好點?」
肖珣感受了一下,說:「還行,你再抱緊一點。」
江諾白看了他一會兒,說:「你睡在床上,不好抱。」
肖珣現在一點都不想放開江諾白,吸著信息素緩解痛苦,已經不敢想像剛才是怎麼忍下去的。
「你坐在床上,把我抱起來,坐你腿上不就好了。」
江諾白就把被子扔到一旁,肖珣身體軟綿綿,一下子就給抱起來,放自己腿上坐好。
肖珣下巴擱在江諾白肩膀,過了會兒,說:「還不夠。」
江諾白撫了撫他的後背,「還要點信息素?」其實房間裡兩種交纏的信息素都已經很濃烈了。
「不。」肖珣想起之前梁醫生教給他的AO生理知識,不止有信息素。
他直起身體,手扶著江諾白的肩膀,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然後慢慢湊過去,低下頭,嘴唇覆上去。
在那濕熱的口腔里攪動,吞噬著每一絲津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