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現在怎麼樣?」肖珣想了一下, 說,「梁遇哥是信息素方面的專家,當年我就是他救回來的, 你願不願意把他轉到凜城去治療。」
江諾白不是醫生,不懂信息素遭到破壞身體會有多痛苦, 有多危險, 但她有眼睛, 看見蘇潤現在只能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消瘦,滿身掩不住的消沉病弱。
他以前其實是個活潑的孩子。
江諾白摸摸肖珣的頭髮,「好, 謝謝你。」
肖珣不喜歡江諾白臉上那種冷淡得厭世的幽微情緒,不喜歡她眼睛裡有漠然得不近人情的距離,像是誰也不能走進她一步, 靠近不了, 她在排除所有人和事。
以前,江諾白就是這樣的, 游離孤絕。
那種森冷的氣息讓人討厭,那種罕見的氣質讓人記住。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看看, 我現在也活得好好兒的,長的比誰都高,打架比誰都厲害, 所以,相信你弟弟也一定會沒事。梁遇哥現在可比五年前有經驗多了。」
江諾白聽著聽著一下就笑了, 以致周身那種冷感一下盡數散去。
她說:「肖珣,你在安慰啊。」
肖珣瞪了她一眼, 「別逼我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罵你。」
江諾白抱了他一下,才把小少爺的怒火平息了。
要把蘇潤轉院,沒有蘇以南和江城的同意肯定不行,但蘇以南強勢,現在還對江諾白充滿防備,她一定不會同意。
只能從江城那裡下手。
「我約了我父親見一面,要不要一起去?」江諾白問。
肖珣:「當然去。」
兩人打車直接去了江城公司樓下。
他們父女二人很久未見,江城乍然一見江諾白,竟有了一種生疏的錯覺。
「諾白,好久不見,你一個人在凜城還好嗎。」
「挺好的。」江諾白說。
江城嘆息,「那就好。你去看小潤了嗎。」
「我今天打電話約你出來,就是想跟你談談蘇潤的事。」
江城有些不解,「你想說什麼。」
江諾白:「蘇潤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我媽沒有告訴我多少,醫生的態度模稜兩可,但我知道,你們兩人心裡其實很清楚。」
「但你們還在還抱有僥倖的念頭,對嗎。」江諾白冷冰冰戳穿,「你們寄希望於他有一天突然就能好起來,這是那些人給你們的底氣,到現在,你們還不願意清醒過來。」
江城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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