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很多次,當她握著他暖暖手心時,那種實在和安心是任何人給不了的。
「昊哥哥?」
她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他,她現在心裡很難受,難受到只想大哭一場。
「昊哥哥。怎麼辦。怎麼辦!」
「沒事,什麼事情有我在呢?」他用力環住她,下巴緊緊貼著她的頭,聲音溫柔,「漓兒,就算所有人離你而去,昊哥哥依然在你身邊,不管你走的多遠,無論你快樂或者不快樂,昊哥哥都會在你身邊,至死不渝?」
她從他懷裡抬頭,盈滿淚水的眼看他,目光顫顫。
「為什麼,昊哥哥,你是在乎我的是嗎?但是,為什麼你要那麼做?」
她伸出素手,指尖冰涼,撫上他俊逸的臉龐,眉如橫峰,黑色的瞳孔,此時目光里是愛憐,是滿滿的疼惜,而這樣的目光,更是扎的她心生疼。
皇甫昊見她美眸淒迷,裡面藏不住的憂傷,從傳達給他眼眸里,如水般泄出。
「那個證據,不應該是你出至你的手裡啊。昊哥哥……」
她輕輕看他,唇邊一抹淒涼素花,明明是晶瑩的淚珠打下來,卻忍不住笑著看他,那是她心中一直不敢碰觸的傷口,只要輕輕的拉開,就能噴濺出些許瀲灩的血液來。
「你在說什麼?」
皇甫昊眉頭微鎖,眼裡有明顯的疑問。
「昊哥哥。夏子嬈啊……」見他眉頭蹙的更厲害,夏子漓唇邊的笑意更深,卻也是更苦澀。
「為什麼要拿那麼一封信給我,如果沒有那封信,我不會嫁進燕王府,沒有那封信,我爹爹,夏家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明明在乎我,為什麼要生生將我推給別人……啊……」
她抬起淚光晶瑩的眸看他,等著他回答,眼裡有傷痛,有質問。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信?」他放開她,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瘦小的雙肩,沉沉的黑眸居高臨下的看進她清澈的瞳孔里。
「昊哥哥。你愛夏子嬈麼?」她突然開口問他。
「笨蛋,我從頭至尾愛的只有你?」他低嘆一聲,輕輕的把她摟在懷裡,「為什麼現在才來問我這些?」
「因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夏子嬈說你不愛我,你每次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為什麼你對她是那麼的溫柔,對我卻是那麼的冷漠,昊哥哥,以前,很久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麼你在乎我麼!」他輕輕的嘆氣。
「曾經在乎?」她眸子黯然,現在,她沒有資格說兩個字了。
「曾經。曾經……」他笑,滿滿酸澀的笑,「你也會說曾經,曾經我留下信親手交給你,讓你等我,你做到了麼,曾經那個小男孩每天追在你的後面,樂此不疲的追在你的後面,他滿心歡喜的以為你會跟他一起熱情滿滿,可是,時間拉長,依然是那樣你在前面,他在後面,中間滿滿的距離,深深的鴻溝,曾經他也會害怕,他也害怕自己的喜歡只是一廂情願,所以,他需要確定?」
「確定?所以,你對夏子嬈的好都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她抬頭問他,聲音很輕。
「如果你能再多懂點我,主動一點了解我,或許你也不會那麼痛苦,你會明白昊哥哥對這種女人根本不會感興趣,如果你一早告訴你的在乎,那麼,我也不用那麼辛苦每次要跟著別的女人在一起才能看得見你眼中的一點在意,漓兒,如果你還是之前在相府的漓兒該有多好?」
最後一句滿滿的無奈,他輕輕的理開她的青絲,而夏子漓只是淚水漣漣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