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樣,他也無心再刁難她,只是陰鷙的眼依然沉沉一片,沒有稍微的好轉。
外殿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沉沉的聲音。
「啟稟王爺,子溪侯爺在門外求見?」
寂靜的氣氛里,侍衛通傳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知道了,叫人帶去正廳等候?」
冷冷的聲音透過屏風和層層紗幔傳到書房外殿。
侍衛一愣,隨即抱拳回到,「是?」
外殿的腳步遠處,遺留下金屬鎧甲的碰撞的聲響。
因為剛剛時間哭的久了,夏子漓渾身發冷,不經意又打了個寒顫,愣愣的目光向上,才發現墨雲軒沉冷的目光依然一直注視著她。
「今天看在你做為女兒關親情切的分上饒了你,如果再敢私自跑去相府,本王就讓你以後都別想踏出王府一步……」
他陰鷙的眼牢牢鎖定她,神情漠然,兩道英挺的濃眉朝眉心聚攏,微微拔起,長長的白色錦袍在逼仄的空間裡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菲薄的唇,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俊美的讓人眩暈的臉,可是,這一切卻讓夏子漓感到深深的恐懼。
該。怎麼辦。昊哥哥。我該怎麼辦……
她不想整天跟著這個惡魔呆在一起,更沒有準備去接受夏家滿門入獄的事實,可是,現在的這一切,她卻深深的逃不開。
逃不開……
突然好懷念那抱著她的暖暖的溫柔的懷抱,那眉宇間似水憂傷的男子,那一襲在風中飄逸的乾淨潔白的裳。
昊哥哥。你說過,無論怎麼都會在我的身邊,可是,為什麼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不在……
「管家?」
冷冷的聲音突然向外大吼一聲,剛剛才收完淚的夏子漓被他嚇的渾身一顫。
門外立即有腳步聲立即進來,恭敬的聲音,「爺?」
墨雲軒已經轉了身子,冷峻的臉朝向外,從內殿大步走出去,聲音留在後面。
「將王妃送回天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