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兒……漓兒?」他困難的支出手去,眼前的這張臉上正帶著微微的笑意,溫潤如花,是漓兒嗎,記憶中夏子漓的臉隱隱的在跟面前的這張臉重疊,最後,腦海里,完全變成了夏子漓絕美的臉。
她扶著他下了馬車,然後經過門口,憑著習慣,他走向了他的房間,然後推開門,進去。
將他扶向床邊,皇甫昊軟軟的倒在上面,身體便攀上來,耳邊輕輕的呵氣,帶著沁甜的香氣,身上的衣衫被人一層層褪下,胸口一陣冰涼,白淨的手緩緩的附上那堅實的平旦的胸膛,肖憫月嘴角得意的一絲笑,她堂堂左丞家的小姐,想要什麼是得不到的,她從小便聽身邊的人講起這位翩翩公子的出眾才情,十歲時只因為大街上掀起帘子的驚鴻一瞥,他的模樣就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可是,那時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她,而她亦是早就聽聞戶部大人的公子身邊兩位嬌花照人的女子,右相大人的兩位千金夏子漓和夏子嬈。
一直以為自己是沒有機會的,右相和左丞地位不分上下,她沒有明顯的優勢,可是,她從來沒有放棄,從小便煩著家裡的教習嬤嬤,詩書禮儀,詩曲歌舞,她一樣都沒有落下。
隨後,夏子漓嫁進燕王府,而夏子嬈也入了宮,她心中竊喜,直到有一天夏子嬈來找她,開門見山的指出,她可以無條件的幫她完成她的心愿。
她沒有推辭,只要能嫁給他,她什麼都願意,就算是用手段又如何。
那次的皇宮盛宴,她精心準備了好久,她在台上賣力的演出,拼勁全力,她的表演得到了大家的認可,正當她歡喜滿滿接受他欣然的眼神,可是他的視線早早的轉到了一旁,她循著他的目光,那個女人,美的令人眩暈的女人,積攢萬千風華的女子,輕而易舉的奪走了她的一切,她落寞的下台,他甚至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她苦心準備了那麼久,所有的付出還換不了那個女子輕輕的一個眼神,叫她怎麼能甘心。
可是,就算放不下又怎樣,就算是青梅竹馬又怎樣,越是炙熱的感情,越是經不起風浪,亦越是脆弱。
她終於明白夏子嬈幫助她的原因,一方面是為了借用父親的勢力,一方面是認真的對付她的這個親姐姐。
當然,她樂見其成。
她也希望這個如水晶般耀眼的女子消失,只要有她在,皇甫昊便心心念念的忘不了,那麼,她永遠也得不到他。
貞潔,矜持,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要的只有一個,皇甫昊,只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那麼,他就非得娶她不可。
柔軟的唇瓣掃過男人光潔的額,女人沁香的軀體覆在身上,而此時對於已經被下了藥的皇甫昊來說,無疑是一種無法抵制的誘惑,腦海中閃過是夏子漓溫柔精緻的眉眼,冰涼的手撫上滾燙的健壯的男人的身體,男人的嘴裡無可壓抑的吐出一道舒服的喟嘆。
肖憫月見此嘴角彎曲,男人總歸是男人,不管嘴裡心上怎麼痴情念叨另外一個女人,在身體需要的時候,理智和情愛便會變得一文不值,被摧毀的消失殆盡。
「漓兒。漓兒……」菲薄的唇邊留戀的喚著。
肖憫月游弋在他身上的手稍稍一頓,娥眉收攏,到現在,他依然忘不了那個女人……
不過,這樣又怎樣,只要過了今天,皇甫昊,只是屬於她肖憫月。
「哐?」
突然的一聲,門被推開,肖憫月微微一驚,眼眸投向門前,便看見站在那裡的單薄著身子在風中搖搖欲墜的夏子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