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進場,幾杯酒下肚,眾人便有些熏熏然。
「我有些胸悶,你陪我出去走走?」
夏子漓怕驚著眾人轉身輕輕對著紫兒說道……
「小姐,這才開始,就出席。不太好吧?」
紫兒低頭在她耳邊如是說道。
「別人就當我們去聽戲了,誰也不會注意的?」
紫兒輕輕點頭,夏子漓提著裙擺,動作輕柔從地上站起。
她相信此時彩衣斑斕,絲竹之聲悅耳的很,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殊不知,從她起身的那一刻,便有四五道目光凝在身上,直直尾隨著她離開的背影。
「老八。你不去看看你的王妃?」
看著墨雲軒尾隨至門口的陰鷙的目光,寧王忙不迭要加點火。
墨雲軒冷冷收回目光,毫不在意的輕啜手中的酒,表情陰寒。
「今兒,怎麼沒見到忠王妃?」
突然,墨宜塵坐在位上朝大殿一掃,接著向忠王看過去。
一身紫色蟒袍的忠王連忙站起來,因為緊張,袖口撞到了酒杯,一聲清亮,酒灑了一地,忠王雖然在王爺中是老大,但是卻天生性情軟弱,膽小,久不面聖,自然覺得天子威嚴,所以亦是有些慌亂。
眾人見此,都不可壓抑的勾起唇角,側旁更是一聲嬌笑。格外醒耳。
忠王一聽臉變更紅了。
常聽人說說沐軒國都是些王爺掌權,而此時這忠王便如草包一般,宋青嵐更是在心中小小的鄙夷了下,同時,好奇的目光朝著其他幾位王爺看過去。
「啟稟皇上,賤荊已懷了四個月的身子,恐路上奔波,微臣便擅自做主留此家中?」
「怎麼,這是咱們沐軒國的大喜事啊,四個月了?朕都不知道?」墨宜塵驚訝的語氣。
「前段時間回去,沒有發現,後來找了王府的大夫,確認後,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一直沒有及時的將書信送來,還請皇上恕罪?」
「這是好事啊。沐軒國親王的第一個孩子,朕的第一個親侄兒,還是忠王有福氣,朕落後了。」
皇上一聲朗笑,身邊的皇后臉色有些難看,身邊便有人陸續起來恭喜,道賀……
於是,寧王看到眼前熱鬧的一幕,轉過頭忍不住要調侃看向身下冷眼看著神情酷酷一語不發的墨雲軒,一杯酒下去,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