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嵐兩步走進,纖白的玉手伸過去,想要摸上他的臉,卻被墨雲軒笑著貌似不經意躲開。
「王爺如此之久的不碰女人,不會覺得寂寞麼?」
「會啊?」墨雲軒邪魅的笑笑,無謂的攤了攤手,「但是公主帶過來的好東西讓本王想寂寞都難?」
宋青嵐臉色猝然一變,「你怎麼知道?」
後院裡一件簡陋的屋子,下人房裡的蠟燭薰的人眼刺疼,一張小小的木桌旁,夏子漓拿著花樣子臨摹著手帕上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才做到一半。
「小姐還是早點睡吧,這燭火太暗了,熬壞了眼睛可不好?」
紫兒在旁催促則著。
「小姐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種苦呢,這種蠟燭,現在下人房裡都不用了……以前覺得王爺很在乎小姐的,可是男人的心一狠起來怎麼那樣啊,小姐又沒犯多大的錯?」
「行了,別當怨婦了。這樣不是很好。」
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弔膽,悶悶不樂……錦衣玉食又怎樣呢,人好活的快樂,還是最要緊的。
突然,外面一陣密集的落雨聲,清冷的風從窗外灌進來,吹的燭火微顫顫的,夏子漓放下手中的花樣子,朝漆黑的窗外望了望,許久,輕嘆一口氣,像下定決心般。
「紫兒,我明天去牢里看昊哥哥……」
過了如此之久,她住在後院,可是依然天天借著人打聽皇甫昊有沒有被放出來,王府的地牢又陰暗又潮濕,墨雲軒一直也沒一點放人的意思,難道就這樣關著他一輩子。
昊哥哥的後半身難道都要在牢里度過麼,他與肖小姐的婚事該怎麼辦,肖憫月還在一直等他,他還沒有娶妻生子,他還有美好而遠大的前程,難道要因為她全然毀掉麼。
皇甫昊有什麼三長兩短,她會內疚一輩子的。
「可是,小姐,王爺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的?」紫兒期期艾艾的看著她。
夏子漓輕輕一怔,隨後繼續低頭描著花樣,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是都說他最近很忙麼,我只是悄悄的去。他不會發現的?」
紫兒輕輕「哦」了一聲,看到小姐如此的有把握,心下回想,相信應該不出什麼事才對……
翌日,一大早,夏子漓親自去廚房拿了些饅頭和吃食,那些下人一見是王妃親自駕臨,態度自然會好很多,夏子漓將東西用籃子裝了,她現在也根本拿不出什麼好的東西來,一日三餐都吃不飽,若不是別人還顧忌她的身份,只怕今天這幾個饅頭都拿不到了。
她提了籃子,獨自一個向地牢里走去,王府的地牢就設在王府里,這是有權力的王爺私設的牢獄,裡面可以關自己手下犯了錯的官吏,也可以用來關押其他人如刺客,王府犯了錯的家奴。
進了牢門口,守衛的侍衛,見了她一如往常的行禮,在侍衛的帶領下,她見到了皇甫昊。
牢獄,一直是她最厭惡的地方,可是,她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離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