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東西已經拿來了,找管事的嬤嬤要來的,說來也奇怪,今天嬤嬤的態度跟往日的大不一樣?」
夏子漓眼眸輕輕一抬,顧盼間水潤的眸子流光溢彩,無謂的神情。
「管他呢,這些事都不用放在心上!」話音一落,身體便站了起來,看向籃子裡。
「我叫你準備的東西都齊了麼,爹爹已經走了這麼久了,怎麼說爹爹還是朝廷的罪臣,沒有墓碑,也不能公開祭祀,悄悄燒點紙錢給他,也算是女兒現在唯一能做了的!」
夏子漓輕輕走近,手一件一件翻看著籃子裡那些紙錢,香燭,神情落寞,紫兒想的周到,還備好了火摺子。
「呆會找個有水的地方燒了它,順便把這燈也放了,就當為老人在地下祈福祝禱了?」
紫兒輕輕的笑,「還是小姐的心最善良?」
夏子漓將手裡的東西放下,眉眼淡然,「不是因為善良,而是生為女兒應該做的……走吧!」
沒有多說什麼,夏子漓一步一步下了台階,王府的西面有一個池塘,出了前院,一路上幾步便是一個侍衛,丫鬟婆子見到了王妃,遠遠的退開,好久沒有出過後院,突然覺得四周有些陌生。
陌上纖舞,楊柳扶風,綠水繞春池。
夏子漓後面跟著紫兒,一路向前,有些心不在焉。
長長的水綠的綾裙,上面罩著煙綠的柔軟的春衫,螢綠的披帛,人走在池邊,輕輕的風拉起柔軟的裙擺,越是顯得肌如凝脂,細膩白淨,柔美之極。
如同這邊的美人,對面迎來了一樣出彩的女子,長長的大紅的紗裙,國色天香大紅的牡丹抹胸,故作優雅的拖著長長的裙擺,高高昂起的頭,杏眼微微上挑,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般,帶著丫鬟,從王府的大門處一點一點邁進來。
夏子漓看到對面的女子微微一愣,許久,才回想起來,這便是西月國的和親而來的公主了。
只不過,大白天,她來這燕王府是為什麼呢?墨雲軒的性格不像是會和女人講條的人,她和她更不熟,不可能來找她,看她那副高高在上,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就算她是西月國的公主,但是在墨雲軒面前地位依舊是不值一提的,西月國國力本來就不強,國窮,只有不斷通過戰爭向周邊國家掠取,所有的錢糧全部花在了軍餉上,而沐軒國雖然是大國,但是權力四分五裂,皇上不掌權,由皇上直接統領的軍隊和土地反而很少,所以,西月國才敢趁虛而入,墨雲軒的封地加上手下的勢力,擁護的王侯,絕對足足占了一半的沐軒國,就算對付整個西月國也是綽綽有餘,更何況只是一個公主。
敢這樣來王府氣勢洶洶,臉上一副高傲的神情,儼然將自己當成一個女主人的模樣,秀美微微一擰,夏子漓站在原地頓住,看到她的那副樣子心裡有些不舒服,有些來氣。
再怎麼說,畢竟她還在王府,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不是麼。
突然間,燕王府仿佛都已經成了她的家,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