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暗藏溫柔,語氣柔軟,輕輕的摟著她在懷裡。
夏子漓含著淚的眼那麼一愣,她哪裡折磨他了,明明是他一天到晚的折磨她好不好……
「漓兒,別離開我。沒有你……我的生命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深情款款的低語,墨雲軒黑色的眸子盛滿溫柔,表情誠懇,真摯,並不見往日的寒情,冷酷。
夏子漓的大腦如同被雷劈短路了般久久不能回神,表情錯愕,今天的墨雲軒是吃錯藥了麼,還是腦子被燒糊了,不,她不會相信,他確定他現在深情款款地說著這些不著邊際話然後下一秒不狠狠的傷害她。
「漓兒。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事事強迫你,逼著你,以後你想怎樣有可以好不好,只要你好好的……」
夏子漓瞪大還盈滿淚水的眼,珍珠般清澈透亮,沒有半點喜悅或者放鬆的神情,反而渾身一緊,顫顫巍巍的掙開他,縮向床角。
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溫柔,越是這樣無害,也就是說下一刻會是狂風暴雨。
「夏子漓?」狠狠的一聲,墨雲軒額上青筋頓冒,該死的,她在躲瘟神麼,為什麼他每次想要溫柔的對她,她總是能把他逼的上火。
夏子漓打了個寒顫,「哇!」的一聲眼淚如瀑流傾斜,傷心的大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墨雲軒濃眉一挑,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什麼?
許久,才醒悟過來,一定是他的粗暴嚇壞了她,一把將她從床角扯出來,嘆了口氣,緊緊摟著他。
「漓兒,以後我都不凶你了好不好……」
夏子漓靜靜呆在他懷裡,一語不發,她才不相信……
不管怎樣,她知道她一反抗墨雲軒的火氣會更大,所以,她乖乖的……
「爺,城北今日又抬出去十多具屍體,全部按照爺的吩咐,進行了集中處理,然後灑了草木灰不讓瘟疫蔓延?」
墨雲軒坐在書案前,手疲憊的撐著頭,眉宇黯然,一語不發。
「好多城北的臣民忙著遷出,移向皇城城郊或者其他地方,城北現在已經大部分冷清了?」
墨雲軒沉吟了下,手在書案上一擱,正色道。
「多派出王府的衛兵,配合城北的沒有疫病的百姓遷出。」
侍衛在地上愣了下,「可是王爺,臣民遷出,對咱們可是大不利啊。」如果是其他王侯,早就將封地上的人圈禁起來了,人就是代表財富,如果人都走光了,光有土地有什麼用……
「他們是本王的子民,本王有義務對他們的生命負責,就算本王一無所有,也不能拉著那麼多人的性命來陪葬,他們的性命都系在本王身上,本王必須給他們一個好的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