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哥哥。你弄疼我了……」夏子漓揪著眉頭。
皇甫昊一愣,許久才發現自己的失態,喃喃的說著「對不起」一遍又一遍,腳步踉蹌倒退兩步,心裡卻陡然有些恐慌,沒有著落的慌亂,為什麼。為什麼他現在成了這樣……他從小的修養,一直放在身上的意氣風發現在都到哪兒去了,為什麼,他現在成了這幅模樣。
「昊哥哥。對不起。現在的漓兒已經回不到過去……但是,卻依然希望你能好好地,娶妻生子,找尋你自己的幸福,等你大喜的日子,漓兒還來討你的喜酒。」她輕輕笑。淚眼朦朧。
「漓兒……」皇甫昊受傷的眼神看她,她的笑比淚更讓他心痛。
「只要看著你好好的,漓兒就放心了,昊哥哥。多多保重,漓兒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
夏子漓輕輕的語氣。
皇甫昊怎麼聽不出這是她安慰她的話語,好?跟著這樣的一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她怎麼會好,可是能怎麼辦,他保護不了她,終究是他沒用,皇甫昊面色頹萎,一語不發從她身邊走過。
抬頭望天,讓眼眶裡的淚不掉出來,他是男子,怎麼能隨意就哭,漓兒。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有多痛,有多不甘,為什麼愛她的人不能在身邊好好的守護她,珍惜她,保護她,反而,一個根本沒有資格的男人牢牢的占有了她。
「昊哥哥?」看著皇甫昊失魂落魄的模樣,夏子漓多少有些心疼,她輕輕的喚他,但是皇甫昊如同木頭一般從她身邊插過,夏子漓心痛,兩行清淚落下來,但也無能為力。
她的心,也很糾結。
她不願皇甫昊為她傷心難過,可是,他們之間早就不可能了啊,雖然,她說不清楚自己對墨雲軒現在是什麼感覺,就算沒有愛,至少有依賴和責任,一個女人對他的依賴,因為,不得不承認,只有在他的懷裡,她才會覺得莫名的安心,仿佛天塌下來都有他為她撐著,她可以什麼都不怕,其次,一個妻子對丈夫的義務跟責任,說的直白一點,忠貞,就算她心裡不愛他,也不會出賣身體,做對不起他的事。
「紫兒。為什麼我心裡還是很難過?」看著皇甫昊窘窘孑立的背影,一步一步蹣跚著步子,艱難無比,她心裡難受的緊。
「小姐,這樣就已經很好了,至少王爺已經將大將軍放出來了啊。」
是啊。這樣已經很好了,夏子漓淡淡的神色,轉頭看向另一邊的層巒疊翠,所有的亭台樓閣逶迤連綿,琉璃瓦金光閃爍,處處華燈,只是現在沒到掌燈時分。
突然間,一個人影在視線里闖進來,銀白色的鎧甲,銀光閃閃,急促的步伐,正向著橋頭這邊過來。
夏子漓定睛一看,是莫瑞,可是他臉上神色匆匆,壓根不像平時那個穩重成熟的莫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