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漓看著周圍突然圍觀出來的賓客,心裡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而此時,仿佛因為周圍人群的影響,皇甫昊酒醒了些,頓下腳步,回頭看著淚水滿臉的夏子漓,划過深深的心疼。
而此時,事情已經鬧大了,賓客們全部湧出來將整個出府的道路圍的水泄不通,紛紛的看著他倆,一些左相勢力的人更是為新娘打抱不平。
「哎呀。這麼這樣啊。新婚之夜就開始如此對待妻子,妻子還孤零零的守著洞房呢,真苦了?」
「是啊,這女的是誰啊,也太不知檢點了,怎麼能隨意勾引別人老公呢,而且是新婚之夜,這怎麼得了!」
夏子漓臉色一訕,現在,眾目睽睽下,她只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說燕王妃和皇甫將軍一直青梅竹馬,這位,不會是燕王妃吧?」
不知誰說了一句,夏子漓倒抽一口涼氣,突然間,四周卻全部都安靜了,安靜的如同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見,燕王妃,誰還敢講半個字,別人只要一聽帶個「燕」字的內心都會畏懼幾分。
「都在幹什麼?」一聲怒吼,周圍的侍衛牢牢的圍城一個圈,在圍的水瀉不通的人群里,一身錦袍的墨雲軒一臉暗沉大踏步地走過來。
四周再次都安靜了下來,靜默的可怕,夏子漓面色慘白的看著從人群里走出來的墨雲軒,他面上的寒氣是她從未見過的。
一時間,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皇甫昊拽在手裡,連忙抽了出來。
可是,太晚了,從一開始墨雲軒就已經看見兩人緊握的雙手,陰鷙的眼不是憤怒,而是徹底的冰冷。
「是要私奔麼?」冷冷的笑,額上青筋爆裂,他走進夏子漓,俊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
「不。不是……」瞳孔清晰的倒映出墨雲軒緩緩靠過來的冷臉,夏子漓覺得有些好緊張,墨雲軒生氣的模樣她見識的不少,可是,今晚,面前的墨雲軒讓她覺得比任何一次都恐怖了許多,從內散發出的冰冷的氣息,讓她很陌生,她急於想要解釋給他聽。
話音未落。
「啪?」臉上被扇了重重的一巴掌,很響亮的一聲,在站的賓客都渾身抖了一下,如同那一巴掌是打到了自己的臉上。
夏子漓捂著發疼的半邊臉,小臉上遮不住泛起五個紅紅的清晰的指印,鑽心的疼,一絲濃血沿著唇邊下來。
「疼麼?」墨雲軒看著她發疼的模樣看在眼裡冷冷的笑,眸底卻是一片寒涼,「我是這樣的寵著你,由著你,而你呢,你到底都給本王回報了些什麼?」
「不。你聽我說。夫君。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忍著痛,晶瑩的眸子泛著懇求,拼命的給他解釋,希望他不要這樣誤會她,希望他能相信她,他是她的夫君啊,為什麼會跟著別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