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管家一如往常歡喜的迎上來,獨獨不見王妃。
「爺……王妃呢,老奴已經準備好了安胎的藥,爺說過,要熱熱的才好?」說道一半,才發現墨雲軒的臉色鐵青,額上的青筋一條一條暴起。
可憐的老頭尚不知發生什麼事,一臉膽寒,怯怯的住了口,身後的莫瑞久久的站立如同一尊塑像。
「從今往後,燕王府不再有王妃,你們,都聽清楚了,誰再在本王面前提一個字,統統給我拉出去杖斃?」
狠狠的暴怒的聲音,人人臉上都掛滿惶然的神色!
「凡是關於那個女人東西,統統給我扔掉,王府以後再不許出現她的東西?」
冷冷的扔下話,墨雲軒頭也不回的進了天居院。
管家愣在原地,尚不知發生何事,只是可憐的神情看向一旁的莫瑞,而此時,莫瑞只是沉默的對他搖頭。
管家也只有唉聲嘆氣離開。
一整晚,墨雲軒都把自己關在書房,室內,燈火通明,夜裡,管家支了燈進去,便看見埋頭在書案里的墨雲軒,輕輕的嘆息後,然後又悄悄的退出來,將門關上。
爺這樣用公務麻痹自己,逼著自己的忘掉也不是辦法,誰都看得出來,他心裡是在乎王妃的,看似堅強的外殼,一但崩塌,便會一潰千里。
不知過了多久,夏子漓幽幽的轉醒,微弱的燈光,油燜的氣味,一股子上冒的黑煙,薰的她掙不開眼睛,她本能的用手去擋住那刺目的煙。
「醒了?」耳邊輕輕的一道低啞的嗓音,夏子漓一驚,覺得這聲音在哪裡聽過,好生熟悉。
待眼睛適應這樣的環境後,她才把手拿來開,淚痕在掛在臉上,瞟眼一看,對面坐著久久不見面的寧王。
這麼多天,寧王也整個闊斧的額頭都平了下去,眼睛也凹了一大塊,深深的兩個眼窩,看上去很是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