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和這個姐姐早已不睦已久,當然也是全心全意為公主你打算,如果公主高興,本宮自然樂意為公主鞍前馬後。」
「殺她容易,但是要做的不留痕跡?」宋青嵐站起來,臉色一抹寒意,望著遠處一片片金色的琉璃瓦。
「自然,本宮早就為公主想好了一切?」夏子嬈又漫不經心的端起茶碗,高深莫測的模樣。
「說來聽聽?」宋青嵐轉頭。
「公主是忘了落紅胭脂了麼,只要讓夏子漓吞下毒藥,然後,她的腑臟就會一點一點的腐爛,最後,受盡折磨而死,到時,把她的屍體扔出去,慢慢化作一灘血水,沒有人知道那毒藥是她自己感染的,還是別人給她喝下的,因為,這根本沒有任何區別,現在,她根本見不了燕王,拿不到解藥,就算見了,燕王也不一定會救她,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夏子嬈緩緩的講完,轉過頭來,看著宋青嵐。
許久,宋青嵐唇邊勾起一抹淺笑,意味深長,「貴妃娘娘果然好計策,任誰只怕都想不到,那賤人的毒是我們下的?」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夏子嬈亦是起身,長長的裙擺在風中飄揚,唇邊是一抹惡毒無比的笑意。
至從上次宴會回來,人人都看的出,現在,燕王如變了一個人般,無論是上朝官員,還是王府侍衛,下人,都感受著這種巨大的變化,比以前更不愛開口,一天到晚,繃著一張冷臉,脾氣變得易怒,易爆,情緒異常不穩定,王府中人只要稍稍逮著一點錯處,便會大發雷霆,脾氣喜怒無常,短短几天,已經死了好幾個奴才,全部拉出去殺了頭,還有幾個官員遭到罷黜,所以,在他手下辦事的人,都變得膽戰心驚。
朝廷上,幾乎一片死氣沉沉,只要他沒開口,別人都不敢說話,誰讓他是燕王呢……得罪不起。
而此時,書房內,「嘭!」的一聲,管家腳步頓在門前,透著門縫,茶碗砸在地上,摔成粉碎,水漬曬開一片,桌案上,高高的一大堆奏摺,凌亂的堆滿一桌子,此時,墨雲軒頭仰在座椅上,雙目緊閉,眉宇間填滿疲憊;輕輕的嘆了口氣,管家搖頭,以前,無論多大的事,王爺會也會按時先處理公務,可是現在……
眼底那一抹波瀾不驚早已抹去,曾經意氣風華,自信滿滿,現在,在那道英氣的眉宇間再也找不到了。
堆積了滿滿的煩操,疲憊,暴虐。
「爺?」許久,他輕敲房門,墨雲軒依然閉著眼神眉宇黯然的躺在座椅上,輕輕的推開。
誰知,墨雲軒突然睜眼,眸色的眸子滿是凜然,管家嚇了一跳。
「爺,老奴熬了水梨汁……」
「不喝,拿出去?」幾乎是同時,墨雲軒蹙了濃眉開口拒絕,管家腳步一凝,僵持了下。還好,他是王府的老管家,王爺再怎麼生氣,發火,總還對他留一絲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