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落紅胭脂的毒了?」寧王妃冷冷說道。
「什麼。」寧王眉一擰,他得意了半生,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要靠抓一個女人才解決自己的窘境,而且,現在還得時時保護這個女人。他就沒有窘迫到如斯境地。
「是你乾的?」寧王轉過頭厲眼看著夏子嬈。
夏子嬈心虛的退後一步,真沒想到,侍衛不是說寧王很多天都沒有來過,她才選在今天,本以為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到頭來,還可以在寧王和墨雲軒的面前將所有罪責推給宋青嵐,然後自己撇的乾乾淨淨,沒想到,寧王妃會匆匆趕來阻止,然後遇見寧王。
「是公主覺得如果給夏子漓吞了落紅胭脂的毒,那麼,燕王就不得不給解藥,至少他要救她心上人的性命?」
「胡鬧?」寧王狠狠一聲,銳利的眼神直視著宋青嵐,「你是故意的吧,拿毒藥,給假的解藥,現在又出這樣的主意,宋青嵐,你信不信現在本王就殺了你,拿你的人頭去返還給你父王?」
到現在為止,他覺得自己受了西月國的矇騙,就是因為他們他現在才落到如此的田地,現在居然又這樣毀滅她的人質,墨雲軒的性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惹毛了他,他是跟他一樣什麼都幹得出來的人,他們兩兄弟很多不同,但是這點是肯定相似的,如果給夏子漓吞了毒藥,墨雲軒會不顧一切代價攻過來,就是弄巧成拙了。
宋青嵐看著寧王的眼神,有些害怕,急急搖手道:「不是我。不是我……」一面又恨恨的看向夏子嬈,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陰險,指著夏子嬈,「都是是她叫我做的。」
「都住口?」寧王惱怒的喝止。
「我要帶她走?」半響,寧王妃看著床上神情呆滯的夏子漓,冷冷開口道,面色清冷。
「不行?」想都沒想,寧王脫口就是拒絕,他已經寫信告訴墨雲軒夏子漓在這裡,如果墨雲軒帶著兵包圍了這裡,拿了解藥沒有人,那更是槽糕。
「我不管,落紅胭脂的毒太殘忍,現在漓兒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非一般人的煎熬,我必須要帶她走,帶她找解藥?」
「本王說了不行?」
「墨亦秋,我告訴你,不管行是不行,這個人我今天都必須帶走,否則,咱們同歸於盡?」寧王妃狠狠的轉過頭來,看著寧王,恨恨的叫出他的名字。
「你告訴我,這個女人有什麼值得你這樣?」寧王蹙了眉,眼底冷寒。
「好?」寧王妃突然站起來,盯著寧王,一字一句道,「你聽好了,她是我的親妹妹?」
親妹妹?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了下,夏子漓無神的眼猛然大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