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很乾淨,一塊陰涼的藤架下,夏子漓悠然的坐在椅上,隆起的小腹,已經明顯看得出有了四,五月個的身孕了,旁邊放了一個小凳子,點了些安神的香。
裡面是白色的長裙,外面是鵝黃的紗衣,這種紗衣,觸膚不生汗,寧王妃過一陣子就會叫人送東西來,所以,原來府里的東西,這裡也是應有竟有……
蓉兒放了冰糖雪梨在矮几上。
「小姐,這是奴婢剛剛熬好的,可以先涼一涼,待會再喝?」
夏子漓輕輕的應著,閉著眼,一張小臉絕美帶著一種慵懶,在浮動的陽光下更是明媚動人,極盡光彩。
「呀?」夏子漓突然睜眼,從躺椅上坐起來,帶著些微微的驚訝。
「怎麼了。怎麼了……」蓉兒嚇的手忙腳亂。
「不知道……」夏子漓有些迷茫,抬起眼眸看向滿臉關心的蓉兒,「剛剛感覺。感覺他在動。」
「那就是他在踢你這個做娘了啦……」奶娘端著一盆衣服過來晾,看著夏子漓,笑咪咪著說道。
夏子漓沒有反應過來,蓉兒已經笑嘻嘻在旁接話。
「奶娘。你那麼大年紀了,對生孩子有經驗了吧,你過來幫忙看看,咱們小姐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奶娘用圍裙擦了擦手走過來,蹲在椅子旁邊,夏子漓有些緊張的看她,老實說,生男生女她無所謂的,可是就是害怕別人靠近她的肚子……
奶娘本來想用手去摸摸,但是一看自己的手實在太髒,怕把夏子漓白色的衣裳弄污了,想了想還是縮回來,盯著夏子漓的肚子仔細的看。
久久「咦!」了一聲,夏子漓立即有些詫異的看她。
「小姐懷孕的這個肚子為什麼要比一般的人大,按理說,像小姐這樣的身體這肚子應該比一般人都小才是!」
「奶娘。你能看準這胎是什麼麼?」蓉兒都有些等不及了。
「像男孩……但是又像女孩……」奶娘翻來覆去的看,一片又一片,始終帶著疑惑,蓉兒氣急,白了她一眼,乾脆進屋去看煮的東西了。
「嗚嗚……」此時,狗蛋趕著一群鵝回來,小臉上滿是淚珠,皺著臉,哭得傷心。
「狗蛋……你怎麼了……」奶娘大驚失色的過去,狗蛋只是抹淚不開口,一大鼻涕橫抹過去,本來髒髒的臉蛋現在更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