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漓終於聽得明白,原來,所謂的皇甫昊的勝仗只是假象,皇甫昊並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用沐軒國的十萬雄兵和西月國的三十萬對抗,這一切就是這個男人事先通過西月國老皇帝安排的。
為了用十萬大軍掩護那幾個信使讓他們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順利潛入西月國,作為聯絡消息的工具,而讓戰場上白白的死人,死的那些人,就是為了他口中所演的這場戲的犧牲品。
沐軒國死了人成千上萬的人,流了那麼多血,那麼多鮮活的生命和活生生的身體就是為了一場虛無的戲,多麼的可笑。
而顯然,墨宜塵根本沒有在意夏子漓的想法,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打通了脈絡,西月國老皇帝答應出兵助我,因為朕承諾有朝一日,大權握於股掌,必定割兩座大州的土地給西月國。」
「你?」夏子漓一下子不由出聲,望向墨宜塵眼裡不可思議的眼神,這是沐軒國國民的領土,為了任何人有權力將它分割出去,為了他的皇位,他要不顧一切麼,這可是在賣國,會是整個沐軒國的罪人。
但是立即收到了墨宜塵的凌厲的眼神,恍然間,夏子漓才知道自己逾越了。
他的眼神狠辣,轉眼間,一隻大手死死的遏制住臉頰,他森冷的氣息噴在夏子漓的臉側,唇差不多快貼上她的臉。
「知道朕為什麼告訴你這些麼?」
夏子漓驚愕的抬頭看他,他的眼,陰冷游弋著團團的黑霧,身上一股嗜血的氣息,看著他的臉,夏子漓有些詫異和不解,神色惶然。
「因為?」他緩緩的聲音,欺近她的身,手一揚,輕輕的撇開她的下唇,看著那抹誘惑的紅色,夏子漓臉色「唰!」的煞白,耳邊只聽到他綿長的聲音,「對朕來說,你不具有任何威脅性?」
說完,緩緩的湊近,夏子漓還沉浸在剛才他的那意味深長的話語裡,他這樣說,就是肯定她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威脅他的短板,這個天下已經被他掌握,而她,小女人一個,連墨雲軒都在牢里,她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而此時,沉沉的黑眸壓下來,夏子漓根本沒有發現,唇上驟然一暖,她乍然一驚,連忙推開他。
她的力道很大,可是對於墨宜塵這樣健壯身子的人來說根本沒多大的作用,墨宜塵只是陰鬱的盯了她一眼,然後返回座位上,繼續說道。
「後面,當我從他們口中得知西月國的一種毒藥,可是連續不斷的死人,消弱敵方的兵力,如同瘟疫一般蔓延,而且無色無味,不需要任何的代價就可以大大消弱諸侯王的實力,毒性劇烈,得心應手,但……正是朕所需要的,他們的手中沒有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