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他始終不可能不在乎她,他的氣焰又壓了一些下來,他耐心的將她的身體放好,放倒在枕頭上,然後將被角用心的為她捏了捏。
大掌撫摸這她的前額,冷情的語氣,「乖……還有很多事情等這我去處理,你好好在這裡休息,待會我叫管家送碗參湯過來……別這麼任性,就在這裡乖乖等我,明早我就來看你?」
剛剛看著他眉宇驟然的一暗,夏子漓已經知道他心裡不高興了,他又說了這麼多,她又辯駁的餘地麼,她想說,這麼多天的心有餘悸,她真的很想他能留下來陪陪她。
可是……
跟她說完這些後,墨雲軒幾乎沒有再作停留,昂藏的身材就那樣大踏步走出去,在夏子漓的哀哀的目光中,消失在夜色里。
看著他來,看著他消失,夏子漓的心忽高忽低,這個男人,總是前前後後的傷害她,總讓她傷心。
當那高大挺拔的身材消失在夜色里,夏子漓才收回視線,無奈的閉眼,兩行清淚便順著眼角留下。
隨後,管家,端著參湯走進屋,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只有微微的嘆氣……
端來了參湯,夏子漓根本沒想喝,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端碗舉勺的動作還是可以的,老管家將藥放在床頭,也沒多說什麼,就一臉黯然的出去。
蠟燭還在默默的燃燒,它流淚,夏子漓也在默默的心傷,她一個人哭了很久很久,直到藥碗冰涼,才躺下去,也許因為太困了,合上眼沒有多久,她也倒就這樣就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天亮,窗紗外已經是薄薄的明亮的一層光透了進來,清晨,偶爾還聽的到幾聲鳥鳴,她緩緩的撥開眼,室內一個眼生的小丫頭端了梳洗的水進來。
她輕輕的動了動全身,已經恢復了力氣,可以從床上起身。
動手將身上墨雲軒昨晚披在外面的長袍還有有些亂七八糟的裹身的東西取下,她穿了放在床上的衣服,黃色的綾裙,緩緩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後用水輕輕的抹臉,把臉上的淚痕擦拭掉。
身邊穿著橘紅色衣裙的小丫環一開始沒有給她行禮,見夏子漓在梳洗自己一個人在後面整理她剛睡過的床鋪。
洗完了了臉,夏子漓要手帕,那小丫頭倒時很伶俐的跑過來,將手帕遞過去。
在後面福身。
「奴婢青惠,是王爺從外面剛買進來,派過來斥候王妃的,剛才見王妃睡的熟,沒敢打擾?」
夏子漓聽著只是悶悶的「嗯」的回應了一聲,將手帕遞給她,然後獨自做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依舊的容顏,霎那間,心裡卻湧上一陣酸澀。
她不想梳妝,什麼都不想想,什麼都不動……
「還是讓奴婢來給王妃梳妝吧,王爺在臨景閣里擺了飯,剛剛還派了人叫王妃梳洗好了就過去呢?」
夏子漓聽著丫鬟的話,還是悶悶的不啃聲,不想梳妝,她現在突然心裡空落落的,說不上為什麼,可能他昨晚的那種態度讓她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