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咬住泛著粉紅色澤的唇瓣,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將頭底下,她不敢去看墨雲軒的臉色。
許久,墨雲軒走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張臉清寒,眼眸犀利,見她低著頭,現在人面前他也不想跟她計較。
反正,他們之間帳,要算已經不是一點點了,至從她從宮裡回來,第二天開始,她就一直跟他唱反調,唱的他心裡現在一提起來就火冒三丈……
墨雲軒直接越過她,當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從她身邊跨過,她仿佛已經感覺到他的怒氣,一股來之無形的壓力,將她壓的死死的,她的頭隨即埋的更低。
「皇甫大將軍光臨寒舍到底有何貴幹?」墨雲軒越過她,而直接奔向皇甫昊,俊美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意,他說「寒舍」明顯就有奚落的語味,堂堂的皇甫昊也不是聽不出來。
面前的這個男人,俊眼修眉,顧盼神飛,雖然他的那種狂妄讓人厭惡,但是,他從心裡也不的不承認他的智略和謀略得確是別人比不上的,所以,他對他既不討厭,也不喜歡,但是,他一想起他每次對待漓兒的態度,就讓他冒火。
為什麼他既然得到了她為什麼不知道好好的珍惜她,她這麼好的女孩,是一個值得人愛護和憐惜的女孩,可是,為什麼他總讓她心傷。
但是他今天是來談公事,更何況,墨雲軒也已經開門見山的問他來的目的,他不能在漓兒的事情上跟他繞。
「這是皇上寫給微臣的密旨,讓我來送與王爺?」
說完,皇甫昊從衣袖裡拿出一卷金紋織花的紙,上面用紅色絲帶纏緊,夏子漓不經意的輕輕向上瞄了一眼,不知道這是什麼,她好奇的目光黏在上面,接著就收到了墨雲軒一記冷眼,她又立即把頭埋下。
「這是皇上的旨意,微臣已經轉達,就此告辭?」
既然事情交代完了,他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而墨雲軒對於他的辭謝,也沒有任何挽留的跡象,連客套一句都沒有,然後,轉身,又一次掃在站在一邊的夏子漓,皇甫昊的臉色再次黯然。
而夏子漓的注意到他的目光,她知道他就要走了,突然,還是有很多的不舍,畢竟,現在的皇甫昊已經不是單獨的一個人了,而在牢里知道他們當初的誤會,知道昊哥哥和她背負的一樣多,所以,她的心裡對他亦是抱著一絲愧疚和憐惜。
原來,當初,在她傷心的時候他同樣也傷心過啊,可是她不知道。她忽略了……
所以,看著皇甫昊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知道他終究還是關心她的,他的昊哥哥,始終還是關心她的,雖然她不能再愛他,但是他在她的心中依然是永遠的大哥哥,她的心裡暖暖的划過一絲感動。
「怎麼了,這眉來眼去的要一直沒完沒了?」旁邊,突然高高揚起的譏誚滿滿的聲音鋪滿耳膜,在思緒中迴蕩的兩個人才猛然醒悟。
